“嫂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阿曹。。。。。。抱抱我,可以吗?”李艷脸上没啥表情,但语气却透著一丝恳请,显得有些卑微。
何耐曹伸手搂著她,这种感觉。。。。。。特么还有点爽啊。
难道我有曹贼属性?
別人的媳妇儿就是好?
他绝不承认,他只是想安慰安慰嫂子而已。
“嫂子,大壮呢?”
他想问,咋就李艷一个人在家?
李艷把脸蹭了蹭何耐曹的胸膛,显得有些娇羞。
“昨天有中医说他刚能下地,不能与夫妻住在一起,分开住对病情有帮助,所以他回老张家了。”
原来如此。
抱了没一会,何耐曹来劲了,不能再抱下去了,不然李艷会扛不住。
“嫂子,你先自个弄一些药材敷一下吧?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背上一个人敷不了。”李艷没好意思开口让何耐曹帮忙。
“你先弄著,我上蛇叔那弄点药酒。听说那玩意对跌打伤可灵验了。”
“啊?不用不用,我用你的药草就行,那玩儿意可贵了,而且能拿到吗?”
蛇叔的药酒很出名,李艷知道其价值,也很稀有。
“放心,別人能不能拿我不知道,但我去拿应该没问题。”
何耐曹轻轻颳了一下她的鼻子:“你先弄著,待会我再过来。”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好吧。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鸟叫声。
李艷连忙推开何耐曹,她担心被人撞见。
她不是考虑自己,是怕何耐曹被人说閒话,引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“阿曹,以后咱別在家见面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到这,李艷忽然有些脸红。
何耐曹嘿嘿一笑,露出曹贼表情,他真不是曹贼。
“好的嫂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说了几句草药的注意事项便离开了李艷住处,前往蛇叔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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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。
老张家。
三父子在东厢房,而不是堂屋。
三人在房间里聊著大事。
“爹,那老中医说的是真的吗?”大壮问道。
现在的他,气色比之前多了,已经能下地走路。
“嗯!他说你以后ying起来都难,更別说传宗接代了。”张猎人嘆了一声。
昨天老中医过来给张大壮治疗,已经確定那玩意没有用武之地了,尿尿都有些问题,但勉强可以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