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壮笑了笑,这下稳了。
阿曹都能买到,那蛇叔肯定还有药酒。
閒聊几句,何耐曹便告別两人。
“爹,蛇叔一定有药酒。”张大壮信心满满。
“嗯,先进去吧!”
两人跨步进蛇叔的院子。
“大壮?你能下地了??哎哟,你身体可真棒啊!”蛇叔拿著阿曹刚才给他的药材,仔细端详。
他老稀罕了。
“蛇叔,这还多亏了你啊!”张大壮与张猎户客套几句。
他们直奔正题。
“老蛇,特效药酒给我来一瓶。”张猎户问道,同时递过烟。
蛇叔露出为难之色:“老张,我不妨告诉你,那种现在没有了,要到明年才有。”
“呵呵呵!”张猎户笑了。
“老张你笑啥?”
“你就別给我装了,刚才阿曹都拿了一瓶回家了,我都看见了。”张猎户笑著道。
“那是最后一瓶,我答应过给他的。”蛇叔认真道。
那瓶確实是最后一瓶了,不然他也不会偷奸耍滑偷了一点倒出来。
“老蛇你少给我来这套。”张猎户掏出五块钱:“吶!跟上次一样的价格吧?”
前天大壮被咬,就是来这里买的药。
蛇叔见大壮快要死了,没办法只能帮一把,谁知两人笨手笨脚,把剩下的药酒全洒出来了。
“真没有了。”蛇叔再次认真道。
“你没跟我开玩笑吧?”张猎户愣住了。
“我跟你开开开什么玩笑啊?是真没有。”
“那阿曹的?”
“那是最后一瓶了,你要找他拿去。”
“蛇叔,再加点钱给你,再给我弄点唄?”张大壮有些著急。
蛇叔脑袋歪了歪:“我真没有,不过跌打酒我倒是有,你要不?”
他心想你们家也没人受伤啊??
难道张大壮想擦那玩意?
张家父子摇摇头,跌打酒要来嘎哈啊?没屌用。
两人又连续问了几次,蛇叔还是说没有。
他们没办法,只好去找何耐曹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