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彩霞同志,来的正好,来喝口茶。”有人打招呼道。
“哦哦~!”
彩霞撩了撩头髮,脸颊有些泛红,目光瞟向何耐曹的脖子。
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看来芳姐说的是真的,我真的属狗。。。。。。
“阿曹。。。。。。那个,你。。。。。。你脖子没事吧?要不要我给你敷点药?”她说出这句话就后悔了。
这么多人在,男女授受不亲啊,敷药的事情,她怎么能提出来?
眾人面面相覷,有人欢喜有人愁。
像彩霞这么漂亮的女人,谁不喜欢啊?
但看情况,彩霞好像对阿曹。。。。。。
可人家有媳妇儿啊,大家都知道。
“不用,这点小伤我自己弄就行。”何耐曹表情没啥变化,很隨和。
“哦~!”
彩霞哦了一声,有人忽然问道:“彩霞同志,你手里拿的是啥?”
“哦~这是新文件。”
她把资料递给他们:“这是王云海昨晚的笔录。”
根据王云海的罪行,必死无疑。
“还有这个人的资料帮忙查一下,近期有可能在我们一带作案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
眾人拿著资料仔细看。
“丁默勇?”有人嘀咕了一句。
“咋地?你认识啊?”
“嗯~!好像。。。。。。有点印象,我想想。。。。。。”
那人沉吟了半晌才继续道:“这人好像是黑白两道的人,我只是一次偶然在开园县听到过,我也不確定是不是这人。”
几人开始討论起来,最后没啥头绪,需要调查才更加清楚。
所以需要等几天才能理清楚。
半个小时后。
何耐曹提出离开,他们也有事情要忙。
“阿曹同志,咱下次再聊。”他们起身离开。
彩霞与何耐曹走在后边。
何耐曹刚走出门口,好像有东西忘拿了,里面有个麻袋。
这个麻袋他经常拿著,里面啥东西都有,实则都是从储物空间拿出来的,为的就是给储物空间遮羞。
他一个转身,谁知彩霞在身后。
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