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口大口吃著,童雪云拿著筷子戴著帽子就这么看著他,一直压抑著笑意。
最后她实在是忍不住笑,放下筷子抱著何耐曹胳膊,咯咯咯笑了起来。
一直到何耐曹吃饱,她还时不时轻笑。
“那我出去,你先吃。”何耐曹不觉得这是嘲笑,而是那种两人相视一笑的感觉,这还掺杂著一种奇妙的笑意。
就像。。。。。。嗯,有点像幸灾乐祸、损友的意味,但不是真正的幸灾乐祸。
“別。阿曹你別走。”童雪云拉著他的手不让走。
总之她就是不想阿曹离开她。
“那我躺在被窝等你吃完。”何耐曹掀开被窝躲进去。
但又被童雪云拉了出来,说要陪著她吃。
这一顿,她笑笑停停,足足吃了一个小时都没吃完。
最后为了不浪费粮食,何耐曹把剩余的吃掉,这是对食物的尊重。
锄头日当午,粒粒皆辛苦並非虚言,是真的,粮食真的很珍贵。
两人在房间內打闹了会儿,然后一起出门前往刘红梅的病房。
他们站在外边。
“小云,红梅她多久能醒啊?”何耐曹问道。
童雪云顿了一下,何耐曹之前好像一直喊刘红梅老姐来著,怎么改称呼了?
之前在手术室外也是,她后知后觉才感觉哪里不对。
但眼下不是问这个的时候。
“阿曹,这个我也不好说,正常情况两三天就能醒,慢的话一个星期左右。。。。。。”童雪云解释一番。
毕竟开颅手术成功已经是个奇蹟,这不是正常事,所以刘红梅什么时候醒她真不知道,也不敢確定。
言外之意,全靠刘红梅的意志与运气。
以及外物的辅助。
何耐曹明白。
“对了小云,刚才娄敏兰来过房间。”
“是吗?走,咱过去看看。”拋开娄敏兰的恶不谈,她这次帮了大忙。
。。。。。。很快,两人进到她的病房。
没等两人开声,娄敏兰凑到柰子耳边嘀咕。
“狗男女,现在给我履行承诺。”柰子替娄敏兰说道。
柰子代入感很强,似乎是说习惯了,感觉骂狗男女好爽。
童雪云感觉好怪,为啥有嘴不说。。。。。。非要別人替她说?
何耐曹也好奇。
他刚才问过童雪云,问娄敏兰是不是哑巴?又或者声音很奇怪?所以才不敢说话?
童雪云说不是,反而夸娄敏兰的音道很好听。
这就奇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