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耐曹回想起当时方清秀后车厢那一抹微笑。
原来她那是跟自己告別。
这一刻,何耐曹对清秀的探知欲愈发强烈。
他回想起与方清秀的种种。
这么拼命去赚钱,然而在这节骨眼上去杀害军官?
又是把財务告诉自己,又是微笑告別。
她到底有著怎样的故事?
就在这时,抢救室的大门打开。
一名手术医生从里面走出,身后是几名护士。
“家属!谁是病人的家属?”护士喊道。
李队长刚想说话,何耐曹抢先一步:“医生,我是!”
何耐曹上前,他们诧异,心想怎么又是你?
“她是我妹妹,她现在怎样了?”何耐曹问道。
“她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,但她身上有多处殴打痕跡,外伤內伤全都有。。。。。。”说到这,医生眉头都皱紧了几分。
她第一次见伤势这么严重的女人,太离谱了,而且浑身是伤疤,简直是暴虐。
医生与护士甚至在想,你们怎么能这么忍心对待一个女孩?
这情况把何耐曹听得莫名有股酸楚。
这时,军医过来对医生解释一番。
她们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是犯人。
她们点头,收起刚才不该有的思绪,不清楚,不妄言。
“缴一下费吧!”护士说道。
“好的。”李队长连忙跟护士过去缴费。
“医生,现在可以进去看她吗?”何耐曹问道。
“最好不要打扰她。。。。。。”医生提醒一句,然后离开。
“等等医生。”何耐曹忽然叫住她:“帮我用最好的药,多出的费用我来付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忽然有一个衝动,他想救她。
让她快点好起来,何耐曹想听她的故事。
“好。”医生认识何耐曹,知道他有钱。
军医听到这话很诧异,这不是十块八块那么简单。
用好药且长期治疗,没一百多块钱下不来。
这两人。。。。。。这么熟吗?
可之前看他们好像。。。。。。不那么熟啊。
“何先生,贾长官让你过去一下。”李队长交完费回来。
“好。”
何耐曹跟李队长前往一间休息室。
砰!
李队长关门,里面只有贾狱长与何耐曹两人。
“阿曹小子,方清秀先前到底跟你说了啥?”他的声音透著几分冷意。
之前方清秀没啥事,嘴硬的很,可她与何耐曹见面后就自杀寻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