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王师长,表情多少有些得意,能在军区大佬面前得意,以后老了可以下酒。
“小姐说,家里那几位妹妹都挺懂事,不介意再多一个。只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如姐话锋一转,看向何耐曹,继续煽风点火:“。。。。。。新来的,得守规矩。见了她,要磕头敬茶。”
这是娄敏兰交代的,只要何耐曹有这类似的事情出现,就往死里焦油,出了事娄敏兰担著。
臥槽!
何耐曹直呼好傢伙,还磕头敬茶?
这是把他往死里得罪啊!
果不其然。
王师长那双牛眼瞪得溜圆脖子上青筋一根根涌起,瞧那架势像是要扑上来把人生吞活剥。
“磕头敬茶?她算个什么东西?!”
周副司令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要坏,这是要干架。
贾狱长和许局长也嚇了一跳,赶紧一左一右架住王师长那铁塔似的胳膊。
“老王!老王!冷静!有话好说!”
“这是在基地门口,多少兵看著呢!”
周围的士兵们早就伸长脖子往这边瞧,一个个跟看大戏似的,这会儿更是大气不敢出。
王师长呼哧呼哧喘著粗气,指著如姐的手指头抖得跟筛糠一样。
“先进去再说吧!”
周副司令当机立断,进去时狠狠剜了贾狱长一眼,那眼神分明在说:瞧你干的好事!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临时指挥部里,气氛压抑得能搞出水来。
周副司令坐主位,贾狱长、许局长、还有一个闻讯赶来的张政委分坐两旁,王师长则像一头困兽,在屋子中央来回踱步,军靴踩得地板咯吱作响。
何耐曹被安排在另一侧的椅子上,左手边是寸步不离的如姐,右手边是坐姿端正的廖惠萍。
何耐曹感觉一个头两个大,好端端的来边防抓特务,怎么就变成选妃现场了?
屋里没人说话,只有王师长沉重的脚步声。
“行了!”何耐曹先受不了这气氛,他一开口,所有动静都停了,“各位长官,你们那个赌约我压根就不知道,也跟我没关係,这事不作数。”
周副司令闻言,赞同地点点头。
確实,这事从根上就很荒唐。
他看向贾狱长和许局长,眼神带著命令的意味,都是这两个老东西在搞鬼。
两人立刻会意,贾狱长乾咳一声,换上一副和事佬的面孔:“咳,老王啊,何同志说得对,这事是我们瞎胡闹,当不得真,算了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