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如姐立马开车前往医院。
半个多小时时间,如姐折返回来。
“小姐,姑爷他。。。。。。他下午带著方清秀跟贾狱长回监狱了。”
娄敏兰顿时眉头一蹙:“去监狱了?他监狱去做什么?”
“不清楚,只说是公事。”
娄敏兰看著桌面上的饭菜,热了两次了。
她心里莫名的烦躁,空落落的。
娄敏兰本想著今晚。。。。。。今晚他要是再来敲门,自己就。。。。。。就把门打开。
可他竟然不回来了?带著方清秀去游玩了?
该死!
她独自坐在餐桌前,一点胃口都没有。
砰!
娄敏兰用力关上房门,心里又气又恼。
狗男人!混蛋!
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,当我这里是旅馆吗?
她咬著嘴唇,在心里狠狠骂道:
不回来正好!
有本事你永远別回来!
下次?
没有下次了!
以后都別想让我给你开门!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晚上七点,另一边。
开园县监狱。
沉重的铁门发出刺耳声响,一辆军用卡车缓缓驶入,停在空旷的操场上。
车厢后挡板哐当一声放下,两个狱警粗暴地將一个瘦弱的身影推搡下车。
那人影穿著囚服,头髮乱糟糟地糊在脸上,手脚都戴著镣銬,走路踉踉蹌蹌,每一步都伴隨著哗啦的金属碰撞声。
何耐曹穿著一身不合身的狱警制服,帽檐压得很低,混在迎接的队伍里。
待会进去才能把方清秀掉包。
就在这时,监狱大门口传来一阵骚动。
三道人影气势汹汹闯进来,为首的是一个五十来岁面相阴沉的男人,身后跟著两个年轻人。
“贾狱长,人呢?”为首的男人声音尖利,目光在场內扫视,最后定格在那个刚下车的囚犯身上,“我侄子不能白死,这个杀人犯必须交给我们处理!”
何耐曹眉头微皱,这什么情况?
这跟想像中的不一样啊?
他之前还提议过不要让方清秀出现,直接在监狱找个死囚犯解决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