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耐曹挠了挠头。
这时候任何解释都是火上浇油。
这女人的脾气,硬得很。
而我女人针。。。。。。海底针啊!
何耐曹没有再敲门,也没有离开,就那么静静地靠在门外。
。。。。。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屋里没声音,屋外也没声音。
大概过了十几分钟,何耐曹忽然开口。
“她哥死了,三年前死在监狱里。她为了给她哥报仇杀了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没有说太多煽情的话,只是用最简单的话,陈述了一个事实。
把方清秀杀军官的事情,以及在监狱,还有她的过往简单说了一遍。
“她现在这个样子,就像一只刚从陷阱里爬出来的野猫,浑身是伤,谁靠近就挠谁。。。。。。”
何耐曹还把认妹妹的事情告诉她,希望娄敏兰能好受些,別生那些莫名其妙的气。
何耐曹的话,像一把小锤子,不重,却一下下敲在她心上。
原来方清秀这么。。。。。。惨?
四年。。。。。。
她靠在门沉默许久。
可方清秀不容易是一回事,亲眼看著何耐曹对另一个女人好又是另一回事。
那种感觉,又酸又涩,堵在胸口,让她喘不过气。
凭什么?
凭什么童雪云可以让他求婚,凭什么刘红梅能让他守在病床前不离不弃,现在又多出来一个什么妹妹?
还这么费心照顾。
。。。。。。而我呢?
。。。。。。我算什么?
一个被他强迫、不清不楚的女人?
一个需要他用一块肉来施捨、来安抚的摆设?
就在这时,何耐曹再次开声:“我明天要去边防,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回来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说了很多话。
房间內的娄敏兰心中莫名不舍。
上次何耐曹跟方清秀去监狱,现在回来两人腻腻歪歪。
而何耐曹才回来一天。。。。。。又要去边防?
那岂不是又要一段时间见不到他?
娄敏兰抓著门把手,犹豫半晌。
。。。。。。咔嚓!
她缓缓打开门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