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”何耐曹昂起头,嘴巴微张,简直难以置信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怀孕了。我是担心你。。。。。。太粗鲁。”娄敏兰挣扎了好久才打算说的。
要是何耐曹从那次以后没有改变,她是不会打算说的。
可这个男人又霸道又温柔,一股难以抗拒的吸引力让娄敏兰思绪混乱,內心酥麻。
当何耐曹放下男人的身份为她洗脚的那一刻,她烛苗风盪瞬间静止。
娄敏兰。。。。。。真正认可这个男人了。
何耐曹把头缓缓枕下,从诧异中缓过神来。
为啥是诧异不是惊喜?
因为他的存款压根没藏在娄敏兰的地窖內,又怎么可能闹出人命?
不可能!
绝对不可能!
嘶——!
不对!
何耐曹略微思考。
残留。。。。。。世上还有残留与意外这两个词儿。
“小兰,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何耐曹试探性地问道。
“是。。。。。。是你跟红梅去游玩那会儿,在。。。。。。招待所察觉的。”娄敏兰第一次乾呕,以及如姐的说辞说了一遍。
何耐曹眉毛一挑,这不扯淡吗?
那时候我压根没跟你扯犊子啊,那是小云捅的篓子,不是我。
而且以娄敏兰的性子,不可能有別的男人。
结婚十年都没让丁默勇碰,娄敏兰又怎么可能在那时候跟別的男人一起瞎搞?
何况那时候她一直跟著自己。
那么真相只有一个。
是如姐那瞎逼逼说的,以及娄敏兰一系列的误会。
要是真怀孕,童云兰经常跟娄敏兰接触,她一个大医生会查不出来吗?
不过。。。。。。那段时间也短,就算娄敏兰真怀孕也没有那么快表现出来。
“小兰,你上医院检查过吗?”何耐曹问道。
娄敏兰在她怀里蹭了蹭:“没有。我的情况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没往下说。
但何耐曹也猜到,娄敏兰身份特殊,也刚跟丁默勇离婚,怕被一些人查到传出不好的舆论。
要不要。。。。。。现在告诉娄敏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