嘎吱!
柴房的门打开了。
李艷顶著一头乱糟糟的头髮,挡在门口,两只手还死命拽著衣襟。
胡秀春躲在李艷身后,肩膀直打哆嗦,神情慌张。
红莲站在门外,视线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。
李艷那件薄衫子的扣子全错位了,最上面那颗扣到了第三个眼儿里,领口歪歪扭扭,露出大片白皙。
胡秀春更夸张,裤腰带打了个死结,外头那件褂子穿反了,领子勒在脖子上。
“艷姐,你们这是。。。。。。”红莲故意拖长音调,满脸诧异。
李艷乾笑两声,嗓子干得冒烟:“呵呵红莲妹子,你这脾气咋这么急?我跟秀春在里头找乾草,柴垛塌了,把俺俩埋里头了,这不刚爬出来嘛!”
“是啊?”红莲往前迈了一步。
李艷嚇得往柴房门口一站,拦住。
还好,红莲没往里看,反而伸手拉住李艷的胳膊。
红莲看著眼前这两个女人,心里是又恨又爽。
恨是我对你们这么好,你们竟然偷我男人。
爽是这次她狠狠出了一口气。
偷我男人?
现在知道怕了?
她面上一点没显露,反而换上一副心疼的模样。
红莲已经开始黑化了。
心想我要让你们捉贼心虚,让你们愧疚。
“艷姐,你瞅瞅你,多大个人了,干活咋这么毛躁?”红莲一边说,一边伸手去解李艷扣错的扣子。
李艷嚇得一哆嗦,赶紧捂住领口:“別別別,我自己来!”
“跟我还见外啥?”红莲强行拉开她的手,动作麻利地把扣子解开,又一颗颗重新扣好。
李艷僵在原地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红莲扣完扣子,又伸手帮李艷理了理头髮,顺手拍掉她肩膀上的草屑。
“艷姐,你平时对我和晓敏那么好,家里有点啥好吃的都惦记著我们。你要是在柴房里出点啥事,我心里得多难受?”
她语气真诚,眼眶甚至还配合地红了一圈。
李艷听著这话,心臟像被针扎了一样。
她看著红莲那张坦荡的脸,喉咙里像塞了一把沙子。
我。。。。。。我真不是个东西。
人家把我当亲姐,我却在柴房里跟人家男人脱衣服。
李艷眼眶一热,差点没绷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