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敏兰那只右手还高高举在半空,像根木棍似的杵著。
一分钟过去了。。。。。。
两分钟过去。。。。。。
三分钟。。。。。。
娄敏兰觉得自己的胳膊已经不是自己的了,酸得直打颤,连带著肩膀都跟著发麻。
她心里把何耐曹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
这狗男人怎么还不把我的手放下?
他是不是睡著了?
她悄悄竖起耳朵听。
旁边传来何耐曹均匀的呼吸声,甚至还带上了一点轻微的呼嚕声。
“呼……嚕……”
娄敏兰气得差点一口血吐出来。
好啊!
把我手举起来,自己倒睡著了?
这是拿我当晾衣杆呢?
她实在举不住了,胳膊一软,那只手“啪”的一下,直接砸在了何耐曹的胸口上。
这一下砸得可不轻。
呼嚕声戛然而止。
何耐曹在黑暗中咧开嘴,无声地乐了。
歇歇歇歇。。。。。。
他一把抓住砸在胸口上的那只手,语气里全是戏謔:“哎哟?这手怎么掉下来了?看来屯子里老人的偏方也不准啊,这不是没睡著吗?”
娄敏兰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。
装不下去了!
她猛地睁开眼,用尽全身力气,一个翻身俯视而下,两只手胡乱地去掐他的脖子。
“何耐曹!你个混蛋!你故意耍我是不是?”
娄敏兰压低了嗓门骂,怕吵醒次间的如姐,但那股子咬牙切齿的劲儿,恨不得把何耐曹生吞活剥了。
何耐曹也不躲,任由她掐著,反正她那点力气跟挠痒痒差不多。
他双手顺势搂住娄敏兰的腰,搂进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