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肯定有!”谭芊立刻肯定道,“中午还是晚上?我好久都没吃阿姨做的饭了!”
吃饭的时间定在中午,可惜谭芊明天早上三四节的课,可能下班会晚一点。
不过她下午就没课了,这顿饭虽然吃得晚,但可以吃得久一点。
隔天,沈绍清比约定好的时间提前了二十分钟,把车停在校外的临时停车处。
等了一会儿,谭芊给她发信息说马上就走。
沈绍清回复说不急,自己还在路上。
另一边,谭芊回到办公室,把手里的书本往桌上一放,赶紧掏出镜子把妆补好。
她今天化了淡妆,更显气色。
短发也是精心打理过的,整个人看上去精致又漂亮。
抿了抿唇,谭芊拿起手机,同样让沈绍清开车慢点。
接着,她又七里哐当收拾了一下办公桌,拎起自己的斜跨小包快步出了办公室。
原本是挺好的一天,阳光灿烂,晴朗明媚,谭芊要去赴应月棠的约。
她走路时脚尖都是掂着的,开开心心地哼着小调,无比期待着中午美味丰盛的午餐。
然而这份好心情随着江星闻的出现而有了一道裂缝,谭芊的心猛地一沉,表情肉眼也跟着可见的凝固了。
“你要去哪?”江星闻问。
谭芊左右看了看,路上大多是赶去食堂的学生。
虽然她已经出了自家院校的教学楼,周围大多也不是什么熟人,但在学校里直接把她拦下,江星闻也是头一次。
谭芊摸不准对方的情绪,生怕对方头脑发热干出什么出格的事,便语气委婉地说准备出校吃饭。
她说话时脚步没停,心想即便一定要发生什么,那也不能发生在学校里。
江星闻果不其然跟了上去:“你要去找那个花店的老板,是不是?”
谭芊一边给沈绍清发信息紧急报备,一边转移话题:“什么花店的老板?”
“我都知道了。”江星闻眉头紧皱,“昨天给他们送奶茶那个,姐姐,你怎么看上那种人?”
谭芊脚步一顿,扭头看向对方:“你倒也不用这么说他。”
“小恩小惠。”江星闻小声嘀咕着,“穷酸。”
谭芊抽了下嘴角:“我是跟他的母亲有联系,你不要再多说什么了。”
她把自己和应月棠这层关系摆出来,主要是想安抚下江星闻,避免没必要的麻烦。
但这话一说出口,反而燃起对方仅剩的希望。
“那你们没什么吗?”江星闻满是期待地问。
谭芊眉头紧皱。
她停下脚步,看着眼前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略带青涩的青年,突然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疲惫。
因为自己母亲的原因,她一直把江星闻当学生、当弟弟,日常生活都颇为照顾。
可能就是这份照顾,让对方察觉到不同,理解为偏爱,进而得寸进尺,胡搅蛮缠。
之后她又刻意的远离,看似处理,实则逃避。
问题放在那里一直不被解决,长年累月压抑着,迟早有爆炸的一天。
谭芊做了个深呼吸,抛去母亲的原因,把江星闻当成一个最普通不过的青年人。
“江星闻,你尊重一下我。”
她并没有回答江星闻的问题,但这句话说出来,却又像是什么都回答了。
江星闻的眼眶倏地一红:“姐姐……”
“你还愿意叫我一声姐姐,就一定记着万老师的好。她如果知道你这样逼迫我,会是什么心情,你想过吗?”
“我没有逼迫你。”江星闻加快了语速,急忙解释着,“我只是问问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