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晏也从善如流,顺着她的意思道:“好,秘密。”
但他话锋一转,也冲她摇了摇头:“迢迢有秘密,不愿意和我说,那哥哥也要有自己的秘密。”
遥京轻轻“哼”了一声。
既然他不愿意说,等她和屈青见面了,她问屈青去。
越晏哪里不知道她的小心思。
只是让她失望了。
他们没有人愿意她再提起过往,让她再陷入那样的泥沼中。
遥京轻轻哼着歌,回到自己的小院子里。
想到他膝上受的伤,遥京把越晏拖到椅子上坐着,她才开始环顾她的小院子。
竹溪把家中一切打点得很周到,房内一尘不染,房中提前点好了驱虫蚊的香,此刻还未燃尽,丝丝暖烟,缕缕升起,混着西斜的日光,好似一切都没有变过。
越晏看着遥京走来走去的身影,把日光冲散。
望着日光,越晏有些睁不开眼,她在身边走动,越晏听得到她的声音,眼睛去追她,却总找不到她,他忍不住唤她。
遥京走来,越晏握她的手,问道:“不累么?”
遥京许久未回来,加上今天受的惊吓太多,一时间还真没有休息的欲望,她神采奕奕地摇头,“我不累,哥哥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越晏不答,没说要回去休息,只是指尖钻进她的掌心,穿过她的指间,紧握着,缓声唤她,“迢迢。”
此声缱绻,掌心温热,遥京这才意识到一点他的不同寻常。
她的目光落到越晏身上,终于和他等待已久的双眼对上视线。
遥京轻轻笑出了声音。
没有犹豫,她弯腰,轻轻亲了亲他的唇角,而后移到他的唇瓣。
她的吻像是轻飘飘的羽毛,停在他的唇上,轻轻的,青涩的。
越晏眯起眼,迎着日光,等她的手捧着他的脸,轻轻吻过他后,拿鼻尖碰碰他的鼻尖,亲昵地笑。
越晏问她笑什么。
“我们像是两只小狗在蹭鼻子。”
她这样形容。
本来是因为他的鼻子总在亲吻时挨着她,她有些不服气,想要报复回去,可是真的“报复”后,又觉得这个动作很像小狗。
她是小狗,那他也是小狗。
想着越晏像小狗这一事,她就觉得有趣。
又想到他这样一只小狗会穿着朝服去上朝,穿着官服去上值,就更忍不住笑意。
越晏迎着日光的眼被更夺目的人吸引,听着她的形容,越晏唇边溢出一点笑。
遥京也问他笑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