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寒脸色古怪,随后问起何为诡鼠。
当黑豹将那些像鼠却又非鼠的异兽名字告知,前者的脸色则是越来越古怪。
“还真不是?”黑豹在心中腹诽。
“那令牌。。。。。。”方寒这才提起在洞穴入口空间的经历。
遭遇异兽袭杀,他也提过一嘴。
只是洞穴世界按理说,应该到处都有这些诡鼠的存在。
诡鼠不会离开洞穴世界,黑豹也下意识就忽略了他口中的异兽,并非诡鼠这一可能。
直到方寒将那异兽的形态描述出来,黑豹的神情越来越古怪。
“你口中的异兽,并非主人的手段。”它迟疑了许久,而后才补充道,“准确地说,并非主人在鬼哭渊发现的异兽。”
也就是说,方寒从它们身上得到的银色圆球所化成的令牌,并非梦皇的手笔。
“那令牌的样式,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?”
黑豹明知道自己不能乱问,不过对方的夫人是在梦皇的地盘失踪的。
它也不会逃避责任。
“就是。。。。。。”方寒将那块令牌的样式还原了出来。
令牌上的异兽图形出现时,黑豹还没怎么样,毕竟那东西它也没见过。
但是当令牌另一面的花朵出现时,这头古老战兽的身上升起无边的杀意与怒火!
“是他们!”黑豹低吼。
“当年围杀主人的那些人,就是以这种花朵作为信物!”
方寒的脸色微变,没曾想彩依的失踪,是因为自己好心赠送令牌?
可是梦皇传承地就在眼前,如果那块令牌的主人早就寻到了梦皇陨落之地。
为何不亲自带人将梦皇传承打开并占为己有?
反倒是费了这么大的功夫,弄出一个差不多的令牌,将那些有意梦皇传承的后来者截胡。
从哪个方面去想,都觉得此事太过诡异。
“他们竟然卑劣到,在主人逝去之后都在算计他!”
黑豹悲怒莫名,一双巨目中有血泪在流淌。
如果是梦皇昔日仇敌的手笔,它就算再怎么愤怒,也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。
“贵夫人是在我们的地盘上失踪的,这个责任老朽不会推脱。”黑豹张口吐出一块破布。
“破布”并非真正的布匹,而是半张战旗类的宝物。
它的一侧,还有一截约莫三尺长的旗杆。
它的旗面破破烂烂,旗杆也只余下这一小截。
“此物乃是当年追击主人的势力所留。”黑豹眼底有一抹犹豫与迟疑之色闪过,不过很快还是坚定下来,“原本是想将它给到主人的传承者,若是未来这位传承者修炼有成,好为主人复仇。”
“但是既然今日大人您的夫人,在主人的传承地被主人的仇敌引去。”
“那么此物,便交由大人您手中。”
“希望您能凭着它,寻到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