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
于少洋低着头,声音轻得快听不见,“是……是这儿。”
“用啥勒的?”
“电话线……”
他下意识看向床头柜,目光落在那台座机上。
可当他看清时,整个人愣住了。
那台座机——好好的,一点毛病没有!
庄岩也在盯着它。
用‘猎鹰之眼’扫了一遍,机器外壳完好,线扣严丝合缝,压根不像被人使劲拽过。
战古越递来手套。
庄岩接过,戴好,拿起话机贴到耳边。
嘟嘟……嘟嘟……
他眼里闪出一丝异样。
这线的确能把人勒死。
可要是真使了那么大的劲儿,里头的铜丝铁定得断几根。
就算外面看着不破,内伤也会有。
现在倒好,整条线跟新的一样。
法医到场,开始查电话线。
不是找指纹,是验油渍!
人皮会出油,谁都懂。
要是这根线缠过脖子,咋说也该留下点皮肤残留吧?
结果呢?
啥也没有。
庄岩脸沉下来。
两个可能:
要么,于少洋真用了这条线杀的人,但事后有人换了整个电话;
要么,于少洋压根就没动过它,杀人这套说辞,全是编的。
哪个更靠谱?
他转头死死盯着于少洋。
那张脸上,写满了震惊、困惑、还有点不信邪的慌。
那种表情,就像是他自己也没搞懂——为啥电话还是好的?
庄岩把每一丝神态都收进眼里,最后得出结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