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庄岩?”
一名穿白衬衫的一级警监开口,面无表情。
正是省厅公安系统一把手,曾雷!
“敬礼!”
庄岩和战古越立刻抬手行礼。
“算了。”
曾雷摆摆手,眼神复杂地盯着庄岩,“挺年轻的嘛。”
庄岩:……
这演的哪一出?
抢银行?
这种事喊我来干嘛?
曾雷打量了他两眼,淡淡道:“把目前情况给庄岩同志说一遍。”
“是!”
一名一级警督应声上前,站到庄岩面前,快速汇报:“眼下这起银行劫案,已经是本市近期内第二起了!”
第二起?庄岩一怔。
现在这年头,谁脑子清醒会去抢银行?
这不是喝假酒的事儿了,简直是拿命开玩笑!
不过重点不在这里。
问题是——省厅一把手叫我来,是为了查劫案?
不可能!
这种事儿,直接派突击队强攻就行,还轮得到破案?
庄岩压下心头疑惑,继续听下去。
“第一起发生在一个半月前,作案方式高度相似,确认为同一伙人所为。”
一级警督接着说:“那次警方赶到时,现场七人死亡,嫌疑人早已逃离。”
七条人命……庄岩眼皮一跳。
怪事来了。
这些人抢银行,居然得手了?
现在到处都是监控探头,全市联网。
在这种环境下作案还能全身而退?
你是认真的吗?
“打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