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师姐最会洗脑。”赖军声音低下去,“她能让人睡着了还信她的话,而且……她不检点,勾搭男人跟吃饭一样。
让她去勾引甘鑫磊,等石望美抓到证据,就能逼甘鑫磊乖乖把家产交出来。”
“可甘鑫磊没那么傻。”庄岩追问,“他只给了石望美个人账户,店和房死活不碰。”
“对!”赖军急了,“那两样加起来值四百多万!我就差一口没咽下去!”
“二师兄找上你时,说了啥?”
庄岩往前一探,呼吸都压低了——他得搞清楚,刘长城是怎么杀的人。
“他早就盯上我们了。”赖军嗓子干涩,“他连我哪天去健身房、石望美爱去哪家密室逃脱,都查得一清二楚。
连地下室里那间密室——他都知道钥匙藏在哪儿。”
“在我面前,他像上帝。”
“怪了。”庄岩皱眉,“他干嘛非跟你过不去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赖军摇头,“但他和大师兄关系铁得像亲兄弟,其他人他连话都不搭。
对了……”
他声音突然抖得像风中树叶:“小师弟死那年,我也发现了……”
“发现什么?”庄岩眼一厉。
“师父火化那天,我发现他脚趾头……没指甲。”
赖军喉咙里挤出尖音,“小师弟火化时,也是一样!我们都知道二师兄疯了——他爱收脚指甲,说是能炼成法器,像刺猬的刺,能驱邪!”
庄岩:“……”
他脑子里嗡了一下。
脚指甲?刺猬刺?这玩意儿还能炼成法器?
化学手段?熔炼?这他妈是拍《聊斋2024》呢?
可……难怪凶手带走被害人脚趾甲。
这疯子真干得出来!
“那他……”庄岩咽了口唾沫,“是去甘鑫磊家亲自动的手?”
他记得自己第一个冲进案发现场,猎鹰之眼扫过每寸墙角,王蝶之鼻闻遍每滴血迹——没外人气味。
“是他干的。”赖军点头,声音飘忽,“他说,取法器时不能被人看见。
可……他提了个奇怪要求。”
“什么?”庄岩猛地坐直。
“他让我……”
赖军眼神空洞,“去偷一套石望美的内衣裤,还有她三天没洗的外套。”
庄岩:“……卧槽!!!”
他一巴掌拍在桌上,震得茶杯跳起来。
这什么鬼癖好?变态界的顶流吧?
可转念一想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