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懂。”她点头,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你想问啥,直接问就行。”
好家伙。
庄岩嘴角一勾:“闻和裕、齐丹丹夫妇,认识吗?”
死者。
她沉默三秒,轻轻点头:“认识。”
“为什么杀他们?”
庄岩盯着她,声音低得像刀刃刮玻璃。
“警官,”她摇头,“别开这种玩笑。”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
庄岩瞳孔一缩:“人,是你杀的。”
她没动。
没眨眼,没皱眉,没呼吸乱一秒。
就是盯着他。
像在看一块没电的屏幕。
“本来真没想过是你。”庄岩轻笑,“是吴静露了馅。”
甘韶美眉毛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,马上又归于平静。
“我见过不少懂心理、会微表情、玩催眠的女的。”
他闭了闭眼,仿佛在回忆那些模糊的面孔,“她们手段更狠,更花哨。
可……她们都比你莽。”
“聪明不可怕。
可怕的是,聪明人还知道怕。”
话音落,办公室静得像停了电。
两人互瞪,谁也不让步。
半晌,她开口,声音轻得像叹气:
“我没杀他们。”
“有证据,你再说。”
庄岩盯着她,表情像冻住的冰。
——老凡尔赛了。
真要骗我,你连骨头渣都不剩。
可他,真没证据。
但他早不是那个蹲在局里等证物的毛头小子了。
进了国安那天,他学了个词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