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靴底“砰”地爆出一截气浪,整个人像火箭发射——
瞬间冲出楼梯间!
没人能形容他的速度。
眼睛追不上,镜头拍不下,连风都来不及反应。
他双眼冰冷,扫视全场——
一个特种兵,胸口炸开花,正往地上倒。
也瞧见另外俩特种兵脸色煞白,瞳孔猛缩——同伴刚倒下,他们脑瓜子瞬间空了一拍。
战场上,一秒钟的发愣,就是送命。
他们刚回过神——
庄岩就站在他们跟前,像从地狱爬出来的影子,一言不发,眼神冷得能冻住血。
咔!
一只手直接捏碎了第一个兵的脖子,骨头碎得像嚼花生米。
砰!
第二颗子弹从眉心穿进去,连哼都没哼一声,人就栽了。
庄岩脚步没停,踩着血渍走过去,蹲在被炸得半死的第三个兵面前。
咔嚓——
他军靴一碾,脖子断了,像折断一根枯树枝。
“非得逼我动手是吧?”庄岩低声嘀咕,转身往楼梯口走,“我都不想杀你们……何必呢。”
他脑子里突然冒出句老话:一将功成万骨枯。
以前听觉得扯,现在真懂了。
想爬到高处?王座不是用敌人的尸骨堆的,就是用自己人的命垫的。
底下只有死人,没别的。
所谓的勋章,就是命换的。
不是别人的,就是你的。
他不想死。
他知道冲出去会咋样?
楼外多少警车?多少特警?多少枪口对着出口?
真要一出去,他立马能被射成筛子。
只能回。
从一楼,又爬回了顶楼。
“拖得够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