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瓜!”她笑得像春风撞铃铛,搂紧他:“你走的那几天,我不舒服,姨妈也迟了……一查,哦豁,有小家伙了。”
“爸妈……知道了吗?”他还在抖。
“嗯。”
“我又是最后一个?”他委屈巴巴,缩进她怀里像只被遗弃的哈士奇。
“下次,我第一个告诉你?”她揉他脑袋,像哄刚断奶的小奶狗。
“嘿嘿!”
他直接把脸贴她小腹,笑得跟捡了百万大奖似的。
又要当爸了。
闺女?小子?
他想要个女儿,但儿子也行。
爸妈,丈母娘,这下肯定乐开花了吧?
足足一个小时,他才缓过劲儿。
还是乐得跟刚吃上糖的娃似的。
“当小朋友,感觉咋样?”
她指尖掐了掐他脸蛋,像捏糯米团子。
“这词,犯规吧?”
他把脸又埋回她怀里,声音闷闷的:“特别是,从你嘴里喊出来,我心里像灌了温蜂蜜,咚咚直跳。”
她笑了,那一瞬,像雪山上突然开出一朵花。
“以前啊,就想找个不用加班的班,娶个把我当祖宗供着的老婆,日子像狗晒太阳——舒坦,像鸭子泡水——干净。”
他眯着眼,像只餍足的猫,“人嘛,总得图点啥。
不一定要幸福,但得脑子清醒。”
“是吗?”她挑眉,不生气,倒有点好奇。
“对。”
他咧嘴一笑:“结果现实直接拿板砖砸我脑门,当场给我干成植物人!”
“噗——”她笑出声。
晨光落进来,铺在她脸上,
把她照得像块被岁月磨亮的玉,
像春日里,蹲在花丛里冲你眨眼的小仙女儿。
“后来啊,我又做梦了。”
他把脸重新埋进她胸口,声音轻轻的,带着点不敢信:“这次……比梦还离谱。
有爹有妈,有宠我上天的姐姐,一个已经出生的儿子,现在又要添一个……我怕,一睁眼,啥都没了。”
她听出他话里的颤。
他怕梦醒。
这个笨蛋。
“小傻子。”她柔声问,“怕姐姐跑了?”
“嗯。”他用力点头,跟小鸡啄米似的。
“那你咋不直接说?”
蔚烟岚嗓子有点哑:“你不说,我咋猜得到?”
“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