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江省江水市,晚上十点过,卷毛,张龙,小黑五个人在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里,正在客厅里炸金花赌钱。
卷毛今天手气极好,赢了不少的钱,把他乐得卷毛都差点变直了。
张龙今天手气却霉得很,今天一把都还没赢过,把他气得双眼通红,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。
刚才那一把他好不容易拿一个大牌,还以为自己能赢一把了,谁知道卷毛手里却是三个八,这一把把张龙赢了好几千,气得张龙差点把牌撕了。
张龙气呼呼道:“老子今天手气也太霉了,你们玩,老子今天不玩了!”
小黑急忙安慰道:“龙哥,玩嘛,说不定一会你手气就好起来了!”
“好个球,老子都输了万多块钱了,今天他妈的太邪乎了,打了一晚子,硬是一把都不赢,老子手气也太霉了!”张龙怒气冲冲道。
卷毛见张龙不愿意再赌了,他反正今天晚上也赢了不少,也趁机见好就收。
“好了,既然龙哥不愿意玩了,那我们今天就玩到这里,明天接着再玩。”卷毛笑嘻嘻道。
小黑几个却有点不乐意了,“卷毛哥,龙哥不玩了,我们四个可以玩噻,现在时间还早,不玩牌,我们还能干什么呢?”
卷毛笑道:“我晓得你几个还不服气,放心,明天我给你们机会报仇雪恨,今天我们就别玩了。这样,秃头,我给你拿几百块钱,你去买些凉菜喝啤酒回来,我们兄弟几个好好喝几杯!”
秃头年约三十岁的样子,这家伙本来长得五大三粗,仪表堂堂,可惜二十多岁的时候,他头上就开始出现谢顶之势,头上的毛一天比一天少,现在头上也就稀疏几根头发倔强的立在他的头上随风飞舞。
秃头兴高采烈的接过几张红票儿,和另一个兄弟孙洋大踏步走了出去。
卷毛拿出烟来,给张龙,小黑一人发一支,三人坐在客厅吞云吐雾起来。
小黑抽着烟,看了看卷毛,“卷毛哥,我们已经出来有半个月了,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呢?我妈身体不好,我担心没人照顾她。”
小黑的爸爸死得早,他母亲含辛茹苦把他养大,前几年他母亲不小心摔了一跤,把腿摔断了,虽然后来把腿接好了,但身体状况还是大不如从前。
特别到了阴雨天气,小黑母亲受伤那条腿就疼痛难忍,十分痛苦。
小黑是个孝子,对他母亲十分孝顺,他专门给母亲请了一个保姆照顾她。
而且他每天都尽量早点下班回去照顾母亲,亲自给母亲洗脸洗脚,伺候母亲睡觉。
自从从青山市跑出来后,小黑有十多天没见到他母亲了,他不由心中十分难过,也暗暗后悔,早知道他就不该参与报复程市长的行动,可惜现在后悔也晚了!
张龙吐出一口烟雾,嗤笑道:“小黑,你还在做什么梦呢?一年半载你就别想回去了!”
小黑脸色大变,“龙哥,不是说那程市长没有生命危险,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,不是说马上出院了吗?”
“小黑,你冷静一些,我们伤的可是一市之长,不是普通人。如果我们打伤打残一个普通人,我们找找关系,花点钱,也许这个事情我们就搞定了。可是对方是一市之长,岂肯轻易罢休。
现在青山市的警察肯定到处在找我们,我们现在回去,这岂不是自投罗网?所以,小黑,你就安安心心待在这里,千万别胡思乱想!”卷毛一脸严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