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进、杜棋睁开了惺忪的睡眼,“这是到哪儿了?”
“这里是清越村。”
李进看着不远处的点点炊烟和几个低矮的房屋,问道:“这个村有多少户人家?”
“只有十八户人家,他们这个村背靠大山,田地少,能搬出去的人家,大多都搬走了,剩下的都是守着这一点点田地不愿意挪窝的。”
“吴村长,我们途经清越村,想在清月村借宿一晚,不知可否?”
吴村长见到来人是官差赵大虎,神色恭敬地回道:“行,差爷请随小人来。”
清越村只有十八户村民,但有不少遗留下来的旧屋子,稍微拾掇一下便能住人。
李进一边吃着饼,一边好奇地问道:“吴村长,清越村的村民们都种些什么维持生计?”
吴村长捋着胡须道:“靠着田里的庄稼,以及山坡上的苹果树,苹果每年都能卖不少银钱。知府大人来了后,苹果的价钱就更好了。”
“吴村长,清越村是水田多还是山上的坡地多?”
“坡地多,我们坡地都种了苹果树。”
李进原本是想弄清楚清越村的村民们为什么不种葡萄,这下子总算是弄清楚了,“原来如此。”
先前想着劝说的话,全部咽了下来,转而继续和吴村长聊起种苹果树的事儿。
别看吴村长不识字,但是他懂不少种苹果树的经验,还自己摸索了好些侍弄苹果树的技巧和方法。
真可谓是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果然无论是做什么的,都有能人。
李进、杜棋和吴村长聊得很投入,赵大虎几人就在旁边听着,没有打扰三人的闲谈。
李进、杜棋这边在闲谈,廖聪、刘耀祖等人也正在赶往各自县衙的路上。
翌日,又走了约莫半日,总算到了毛塘村,毛塘村很大,足有一百多户人家。
赵大虎熟门熟路地找到了毛塘村的村长家,“刘村长,劳烦你把毛塘村今年打算种葡萄的村民都叫到村口去,府城来的两位农官有要事与他们说。”
刘村长闻言,立即找来了自己的几个儿子,吩咐他们去通知村民。
“李农官、杜农官,不知二人前来是有何要紧事?”
李进笑着宽慰道:“刘村长,你不必紧张,不是坏事。只是这件事比较重要,需亲自与种葡萄的村民们说一说。”
刘村长听罢,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。
村子里一下子突然来了衙役不说,还来了两个府城来的农官,由不得他不紧张。
半个时辰后,今年决定种葡萄的村民们都到了村口。
刘村长一一瞧了瞧,“李农官、杜农官,毛塘村今年决定种葡萄的人家都在这里了。”
“有劳刘村长了。”
“诸位静一静,我名李进,旁边这位是杜棋,我们二人是奉了知府大人的命令到毛塘村与诸位说一件要紧事。”
“这事与诸位有莫大的关系,还请诸位仔细聆听。”
李进的视线扫过在场众人,成功与不少的视线对上。
“诸位都决定了要种葡萄,我得先与诸位说一说葡萄都有哪些品种。
适合鲜食的有马乳、大玛瑙,适合酿酒的有紫葡萄、龙眼,适合晒干制成果干的有马乳,相当稀少,挑地方的有大玛瑙等。
葡萄的品种有这么多,你们要好好想想准备种什么品种的葡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