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胧指向云舒。
“那一剑‘绝对零度’,触及了法则边缘。还有……”
她看向锦灿,目光变得有些悠远。
“血脉的变数,往往蕴含着意想不到的可能。”
“她们二人,本身便是关键。”
“我?”
锦灿茫然地睁大眼睛,下意识地攥紧了云舒的手。
月胧没有立刻解释,抬起了另一只手。
那手的指尖,一点纯粹的月华凝聚,然后在锦灿周身环绕,消散。
“你体内,有三道极为强大的封印。”
“它们封存的,不仅仅是你血脉的力量,更是一种……传承。”
她继续说道。
“你的第一道封印很薄弱,看来,不止我一人知道……”
“封印?”
锦灿喃喃重复,她从未听阿舒或任何人提起过。
“三道封印,环环相扣。”
“它们的存在,限制了你圣灵特征的显露。”
月胧的语调平直。
“若我感知无误,那封印,是来自你父系血脉源头——银狼王族的本源妖力。”
“每解开一道封印,都将释放部分力量,你的圣灵特性也会更加明显。”
锦灿听得似懂非懂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只要解开封印,我就能变得厉害,就能帮上忙了?”
锦灿的声音带着希冀。
“理论上如此。”
月胧并未给她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“但解开封印并非易事。强行冲撞,只会导致你经脉尽碎,神魂受损。”
锦灿的小脸白了白。
她咬了咬嘴唇,眼中慢慢凝聚起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坚毅。
“我不怕。”
她声音不大,却异常清晰。
“只要能救阿舒,能帮上忙,多难我都不怕。阿舒一直在保护我……可我不能总被保护……”
“我也想保护大家!”
寒寂真人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化为一声沉沉的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