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觋踉跄后退喷出一口鲜血。
他与魂炉心神相连,魂炉受创,他首当其冲!
但云舒的第二步,也到了。
她出现在魂觋身侧。
她的右手食指指尖,萦绕着一缕……灰白色气息。
极度危险!
极度……不祥!
……湮灭。
“第一指。”
云舒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丝毫情感。
“断你与魂炉之契。”
指尖轻点,落向魂觋眉心,那根无形的“连接线。
魂觋浑身剧震。
他感觉自己的神魂仿佛被硬生生撕裂了一部分。
那与魂炉之间建立多年的契约联系,被那缕灰白气息……强行“抹去”了。
失去了魂觋这个“主人”的约束,这尊邪器开始陷入自毁式狂暴。
“不!!!我的魂炉!我的大道!”
魂觋七窍流血,状若疯魔,不顾一切地扑向躁动的魂炉,试图重新建立联系。
云舒静静看着,脸色更加苍白。
动用那缕“湮灭”,对她此刻的身体而言,负担远超想象。
心脉处传来隐隐刺痛。
但她依旧稳稳站着,对寒鉴和霜刃传音:
“摧毁剩余阵眼,引导魂炉能量内爆。”
“指令确认。”
“执行中。”
两名冰极卫毫无犹豫,前往最后两根完好的石柱。
魂觋此刻已扑到魂炉边。
双手死死抱住滚烫的炉身,不顾皮肤被邪焰灼烧得滋滋作响,疯狂将自身残存力量注入,试图重新认主、控制局面。
“没用的。”
“契约已断,器灵反噬。你此刻注入的力量,只会成为它最后疯狂爆炸的……燃料。”
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。
轰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