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最后在清漪殿里里外外找了三遍,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。两人早就想走了,只是官枳叹总是找些莫名其妙的借口让他们再查探几次。
眼见着步虚声脸色越来越差,希音心中怒气也逐渐升腾。
步虚声睡眠本就浅,这一月来一行人什么地儿都睡,她常常睡不安稳,每次都替了大家来守夜。
希音心中有些后悔将她闹醒了,但想到南之木之前的叮嘱,他此刻也不好直接同官枳叹发作。
“殿下,我瞧着这清漪殿的确没什么异常。你看,我实在是困得不行了,不如明日我与你七哥再来将这儿检查一遍。”
官枳叹有些可惜地“哦”了一声,眼珠子一转,瞧见步虚声,顿时起了坏心。
“阿音哥哥你去歇息吧,明日不用麻烦你们再来检查了,不如今晚这位姐姐——”
希音脸色微变,随即又露出一个玩味的笑。
“殿下既然害怕,不如今晚就睡在我房里。横竖我与声声定了亲,今晚同她挤一挤就好了。”
官枳叹一愣,“你!”
她眼神一冷,摆了摆手。
“罢了罢了,你们回去吧,我也乏了。”
许是因为太久没睡过好觉了,第二日其他四人睡到了巳时五刻前后才起。而另外两人因为昨夜被官枳叹折腾到丑时,睡到了接近午时。
午时还未到,秋霜就来敲南之木的房门。
“南公子,殿下遣我来告诉诸位午宴在午时三刻开始,请各位莫误了时辰。”
南之木应下,心里暗自叹了口气,到底算是在人家家里做客,也不好拒绝。
午时三刻,几人到了清漪殿用膳,说是午宴,其实都是些宫里常做的菜品,种类也并不丰富。
不过杏桃花还是眼睛一亮,悄悄地咽了咽口水。
官浔面色一沉,看向官枳叹,官枳叹被他盯得有些心虚,转过了头。
席间,南之木斟酌着开口道:“殿下,午后我们需要去合水县打听些消息,能否借马车一用?”
官枳叹双手撑着下巴,笑道:“我知道的消息可多了,你们想要打听什么?”
几人对视一眼,见官浔点了点头,南之木开口道:“不知殿下可知道逍遥一道的上南镇?”
官枳叹想了想,恍然道:“就那个位于我大晏和宁国、景国交界的那个小城嘛,我知道。”
南之木见状,又接着问道:“那殿下可知道上南镇的消息,听说那里可不怎么太平,怪事频出。”
官枳叹无所谓地摇了摇头。
“我瞧着也没什么古怪的,听说这十几年死了好些人,不过死的那些人多是些没官没权的三道九界各类人士,想来不过是比试输了被人杀了呗。”
南之木皱起眉,显然很不赞同官枳叹的态度。
“那殿下可听说那里有魔族的消息?”
官枳叹有些兴奋道:“好像是听谁说过那里可能有魔族作乱,南公子,你们行走九道是不是见过很多魔族啊?魔族真的有那般可怖嘛?”
南之木正色道:“殿下,魔族是三界共敌,不是什么新奇好玩的玩意儿,殿下还是严肃对待为好。”
官枳叹嘴角一撇,不理他了。
用完午膳,几人又陪官枳叹在行宫里散步消食。
官枳叹像是全然忘了昨晚的事一般,一口一个“阿音哥哥”地叫着。希音很少能见着比他还吵的人,一路上都躲在南之木身后。
就这样路过紫石湖,一行人停住了脚步。
紫石湖并不算大,周围种植着各色花草和树木。靠近岸边的水底若隐若现地露出紫石。在阳光照耀下,整个湖水泛着梦幻的、淡淡的紫光,这便是被称为“紫石湖”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