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的天,所以姬斩月是秦戈失散多年的女儿??难怪她那么猛,遗传啊!】
【“姬”这个姓可能是随母亲,或者是为了保护她故意没随父姓。毕竟秦中校在军方树敌不少,不想让女儿被盯上也说得通。】
【所以他退役后选择去最差的军校当教官,就是为了守着女儿长大?太好哭了。】
【他不娶妻是因为忘不了亡妻吧。他把止戈Ⅰ传给女儿,是因为那是他最重要的机甲,代表着他的过去和荣耀。这是把一切都给了女儿啊。】
【谁懂,老父亲抱着女儿冲进医疗点的那个画面,我反复看了十几遍,每一次都能看到他手臂上的青筋和眼里的焦急。这不是教官对学生的关心,这是父亲对即将失去女儿的恐惧。】
张满意是在凌晨被光脑震醒的。他睡眼惺忪地打开屏幕,看了一眼热搜榜单,惊恐地揉了揉双眼,然后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。
“父女情深?!”
他飞快地翻了几页评论,越看越想笑,这事儿太离谱了,离谱到他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解释。他拨通秦戈的通讯,响了七八声才接通。
“老秦,你在哪?”
“医疗点。”秦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,“什么事?”
“你看热搜了吗?”
“没空。”
“那我给你念一下,”张满意清了清嗓子,念了其中一条,“‘他退役后选择去最差的军校当教官,就是为了守着女儿长大’。”
通讯那头沉默许久。
“谁?谁的女儿?”
“不知道,反正现在全星网都以为姬斩月是你闺女。”
“……老张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觉得姬斩月需要我这样的父亲吗?她自己就能把天捅个窟窿。”
张满意沉默了一下,很诚实地说:“就是因为这样,大家才更觉得她是你亲生的。”
秦戈挂断了通讯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了一眼病房里还在昏睡的姬斩月,生平头一次觉得,自己的名字和“父女情深”这四个字放在一起,怎么看怎么别扭。
姬斩月醒来的时候,入目是陌生的白色天花板。
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,耳边是医疗仪器低沉的运转声。她试图动了动手指,发现手背上扎着输液管,透明的液体正一滴滴沿着软管往下滴。
“醒了醒了!她醒了!”姜荼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喜。
紧接着几张脸同时凑到了她的视野上方,姜荼眼睛红红的,像是哭过,徐子涵头上缠着绷带,但精神头比昨天好了不少,林啸谷站在床尾,脸上是担忧的神色。
蛇蛇从姜荼肩上探出头,绿豆大的眼睛眨了眨,尾巴卷着一朵从雨林里带回来的花,小心翼翼地放在姬斩月的枕头边。
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姜荼凑近她,“头还疼不疼?鼻子还流血吗?”
“没事。”姬斩月撑着床板坐起来,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换好的病号服,“谭学长呢?”
“隔壁病房,比我们伤得重,但也没有生命危险。”徐子涵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,“医疗舱里躺了大半天,刚醒没多久。医生说他的机甲承受了绝大部分冲击力,骨折了四根肋骨,左臂骨裂,但神经没有损伤,恢复好了不影响驾驶。”
“元振学长呢?”
“他已经出院了,没伤到要害。”林啸谷接过话头,“奥米茄的狙击手打得很精准,就是冲着淘汰,不是冲着伤人去的。”
姬斩月点了点头,一时间没有说话,像是在消化这些信息。
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秦戈大步走进来,目光在姬斩月脸上停了几秒,看她没有事才走到床尾,双手撑在床尾的栏杆上,环视了一圈在场的四人。
“都齐了,正好。”他直截了当地宣布,“姬斩月、姜荼,从今天起你们从二队升入一队。”
病房里安静了一瞬。
姜荼瞪大了眼睛,“我们?升一队?”
“对。”秦戈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“你俩在二队的表现已经超出了二队的范畴。姬斩月不用说了,姜荼你短时间内的临场决策,配合姬斩月的包抄和对赛场突发状况的应变,已经达到了一队的水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