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条项链,你看着可还觉得熟悉?”
老大哥抖动着手指从谭仁山手中接过项链,他将项链紧紧握在手中,并激动的向谭仁山问道:
“他……他现在在哪儿?!”
“你儿子陶韵”,谭仁山说道:
“我看两寨谁都知道,她可是你的掌上明珠,你是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上怕掉了,如今,他在齐天寨对我亲口交代,是你让他指挥那两个叛徒入寨偷东西的,这回,你说,我该不该相信?”
听了谭仁山上话后,老大哥气得整个人都开始抖动起来,他看着手里的银项链,全然不愿相信谭仁山刚刚对他吐露的一字半句,于是他只好自骗自己道:
“不可能,陶韵……陶韵前两天还他跟我说他现在在法国,怎么可能又会出现你们寨子里,你……你确定她不是被人假扮的?”
谭仁山:“我就料到你会这么说,她的情况,我让人反复检查了很多遍,确认是她本尊无疑,老大哥,这都是你逼我的,就在刚才,你的人还把我带来的人打伤打残了不少,我本来只是想来跟你理论理论,可还没等我开口,你的人就率先冲我们动起手来,是可忍孰不可忍,你们通天寨如此蛮横,叫我等如何能忍!”
说罢,谭仁山一拳打向老大哥胸膛,老大哥挥棒及时躲闪开,两人迅速缠住彼此,扭打得不分敌我。
谭仁山一袭乌丝甲护住肉身,拳头飞出的瞬间,拳锋顿时如火烧钢铁般滚热通红,虽只剩一臂,但所出他的每一拳都带着撼山倒海之势,拳法刚劲猛烈,身法势如破竹,将出现在其眼前的一切尽扫成灰。
面上谭仁山的强盛进攻,老大哥双手舞棍成风,棍随心转,形如一臂,即便谭仁山拳法刚烈如火,他亦能稳住身形,成老树盘山之势,挥舞棍棒将其拳峰一个不落的全数挡下。
见仅用拳头已是全然攻不破老大哥的防线,谭仁山低吼一声,紧接着覆盖在其全身的乌丝甲即刻如被烈火烧红,他弓步向前,对着老大哥的棍梢猛出一拳,只听“砰!”的一声传遍荒野,一股气浪向着四方迅速震开,震耳欲聋的声响消失过后,我看到老大哥双手强抵棍杆,竟勉力抗下了谭仁山的这一记重拳。
“找死!”
谭仁山怒吼一声,手上顿时灌满杀气满盈的内息,只见他浑身震出一股势不可挡的寸劲顺着其拳峰顶向老大哥的棍梢,下一秒,老大哥的双手虎口瞬间破裂,他身子在微微后倾的一瞬间,手中棍棒随即飞转向天,片刻后又倒插入地面一尺多深。
“老了就是老了”,谭仁山不屑的走到老大哥面前说道:
“长江后浪推前浪,一山总比一山高,姓陶的,出于给父辈的面子,我谭仁山敬你几分才唤你一声‘老大哥’,我们两寨即便分了家,那对外也同属金公寨,彼此也井水不犯河水多年,可你这次,真的越界了。”
老大哥一口老血涌口而出,他扶着自己的棍棒,强顶住还在流血的喉咙,说道: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我没叫人做过这种龌龊的事……你……你赶快把我儿子给放了……他指定是被奸人给蛊惑了!”
谭仁山听后叹息道:
“哎,事已至此,真的也好,假的也好,对我而言都已无所谓了,我只问你最后一次,定轮丹,你是有还是没有?”
老大哥咳着血说道:
“你答应我放了我儿子,我就告诉你。”
谭仁山冷笑一声: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,你儿子,我自然会放,但前提是你必须把定轮丹给我交出来!”
老大哥挺起颤颤巍巍的身板,目光依旧锐利的看向谭仁山,说道:
“定……定轮丹……我确实是在炼,但若想炼成,目前还差两步。”
谭仁山:“哪两步?”
老大哥:“定轮丹,乃是修复人体七轮的丹药,若想炼成此丹,非极致之法而不可得,我花了二十多年时间研究此丹,为此付出了旁人难以想象的心血和代价,如今只差这两步方可大成。”
“第一,需寻得一个身具五行之人为丹炉,第二,要在日食当日正午,引火炼丹,日出缺时开炼,日重现时便可炼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