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么?”
“怕你去了之后,越来越喜欢那种感觉,”她的声音低低的,“怕你有一天会觉得,跟我在一起没那么刺激,没那么新鲜。怕我变成那个留在家里等你汇报的黄脸婆,而她变成你偷偷藏在心里的那个……有意思的人。”
我心里猛地一酸,赶紧说:
“不会的,悠敏。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人,这一点不会变。”
王悠敏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轻声笑了一下:
“傻瓜,我知道你现在是这么想的。但人心是会变的,我只是……提前害怕而已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又恢复了平时那种带点傲娇的直接:
“总之,你去可以。但回来必须一五一十告诉我,包括她穿什么衣服、车上说了什么、野餐的时候离你有多近、还有……她要是亲你了,是亲哪里、亲了多久、是什么感觉。敢瞒我一点,我就让你跪一星期键盘。”
我忍不住笑出声:“遵命,老婆大人。”
“还有,”她声音软了一点,“周五早点回来,我想你了。”
这句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挠在我心口,我低声说:“好,我尽量早点回来。回来给你带你喜欢的芒果千层。”
“嗯。”她应了一声,然后补了一句,“陈默。”
“嗯?”
“我爱你。”她说得很快,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我看着被挂断的语音界面,心里又酸又软,又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和珍惜。
我这辈子,确实欠了她很多。
我把手机揣回口袋,想了想,下班路上绕进一家花店,买了一束她喜欢的满天星,回家递给她,没说什么,就是递给她。
王悠敏接过花,看了我一眼,说:“你今天怎么了?”
“什么都没怎么,”我说,“就是想买。”
她低头闻了一下,说:“下次买向日葵,满天星太碎,插瓶子不好看。”
“好,”我说。
她端着花去找花瓶,我换鞋,洗手,去厨房帮她端菜。
吃饭的时候她说:“周五你去,我去找闺蜜吃饭,正好。”
我说好,谢谢。
她用筷子敲了我一下,说:“谢什么,吃饭。”
周五下午四点,我准时到了公司地下车库。
郑雪梅已经把车开出来了,是一辆银灰色的SUV。
她今天特意换了身适合出行的打扮:一件深墨绿色的真丝衬衫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精致的锁骨,下身换成了一条及膝的深色修身半裙,头发编了个松散的法式辫子垂在肩上。
这个发型让她比平时在公司少了几分职业距离感,多了几分柔软和女人味……那种“今晚我是认真来赴约的”感觉。
她看见我走过来,嘴角轻轻弯起,降下车窗示意我上车。
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,先悄悄扫了一眼她头顶:【127】。
又涨了三个点。从昨天到今天,光是等待和期待,就自然涨了三点。这说明她今天一整天,脑子里想过我不止一次。
“久等了?”我笑着问。
“没有,我也刚下来。”她笑了笑,把一瓶冰镇的苏打水递给我,“先喝点水,路上可能有点堵。”
车子缓缓驶出公司地下车库,夕阳的余晖斜斜打在挡风玻璃上。郑雪梅握着方向盘,动作从容而稳重。
深灰色的修身半裙针织面料柔软贴身,紧紧包裹着她那对异常丰满肥美的巨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