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卧室里,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地板上,泛起一层朦胧的光晕。小媄和天爱刚躺下,就听见轻轻的敲门声,珍姝抱着个丝绒枕头站在门口,眼里带着点落寞:“我一个人睡有点怕,能跟你们挤挤吗?”
她穿了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裙,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勾勒出玲珑的曲线。小媄往旁边挪了挪,笑着说:“当然可以,床够大。”
珍姝挨着小媄躺下,枕头散发着淡淡的栀子花香。她侧过身,看着天花板轻声说:“其实我挺怕黑的,离婚后一个人住,总开着夜灯。”
小媄想起白天谈判时她雷厉风行的样子,此刻倒像个需要人陪的小姑娘,忍不住笑了:“珍姝姐看着风情万种,没想到这么怕黑,挺保守的嘛。”
“我才不保守。”珍姝转过身,睡裙的领口滑落些许,露出雪白的肩头,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,“遇到喜欢的人,我可主动得很。”
天爱在另一头笑着接话:“那您姐姐珍妮呢?也这么主动?”
“她呀,看着温柔,骨子里比谁都烈。”珍姝的声音放轻了些,带着点回忆的暖意,“当年她和你们李总在一起时,那才叫柔情似水。有次我们姐妹俩住酒店,我在隔壁房间,半夜醒了听见她那边有动静……”
她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:“两人低声说着话,那声音软得像,听得我这心啊,火烧火燎的。那时候就觉得,喜欢一个人原来能这么甜。”
小媄没接话,想起李总偶尔提起往事时眼里的温柔,原来那些故事里藏着这么多细节。天爱却来了兴致:“那您当年怎么没对李总动心?他年轻时肯定很招女孩喜欢。”
珍姝笑出了声,伸手拍了拍天爱的胳膊:“傻丫头,喜欢也分很多种。李总那样的人,像天上的月亮,看着亮,可太遥远了。再说,我姐那么喜欢他,我怎么会掺和?”
她翻了个身,望着窗外的月亮:“其实我跟我姐性格完全不一样,她执着于‘喜欢’,我更看重‘合适’。当年李总眼里只有我姐,我就算动心也没用啊。”
“那后来呢?”小媄忍不住问,“您姐姐和李总怎么分开的?”
“因为理想不一样吧。”珍姝的声音低了些,“我姐想守住自己的小设计室,李总那时候已经开始做投资,想让她把生意做大。吵了几次架,就慢慢淡了。”她叹了口气,“说起来,这次愿意把股份卖给你们,也是觉得……或许李总能帮我姐守住这家公司,毕竟这是她一辈子的心血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片刻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。天爱忽然笑了:“珍姝姐,您说实话,是不是还盼着他们再续前缘?”
“续不续前缘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我姐心里一直有他。”珍姝笑着说,“上次同学聚会,有人提起李总,她端酒杯的手都抖了。女人啊,嘴上再硬,心里那点念想藏不住。”
小媄想起白天和珍妮谈判时,她提到李总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,忽然觉得这姐妹俩的故事比想象中更动人。
“不说他们了。”珍姝伸了个懒腰,睡裙往上缩了缩,露出纤细的腰肢,“你们俩跟李总多久了?他是不是特别凶?”
“才不凶呢,就是有时候挺严肃的。”天爱笑着说,“不过对下属挺照顾的,上次我妈生病,他还特批了半个月假。”
“那挺好。”珍姝打了个哈欠,“行了,睡吧,明天还得早起呢。”
她往被子里缩了缩,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。小媄和天爱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的笑意。原来再精明干练的人,心里也藏着柔软的角落,就像这深夜的月光,看似清冷,却总在不经意间洒下温柔。
窗外的月亮渐渐西斜,卧室里的三个人睡得安稳。或许明天太阳升起,她们又会变回职场上的对手或伙伴,但此刻,在这方寸之间,她们只是三个分享心事的女人,被同一片月光温柔地拥抱着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小媄睁开眼,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,珍姝不知什么时候起了床。她转头看向另一边,天爱还睡得正香,侧身蜷着身子,宽胯被真丝睡裙勾勒出柔和的曲线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安静又诱人。
“唉,以后哪个男人有福气娶到你哦。”小媄忍不住在心里嘀咕,轻轻起身,尽量不吵醒她。
穿好裙子走出卧室,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。厨房门口,珍姝正背对着她煎鸡蛋,身上换了件米白色的家居服,宽松的衣摆也掩不住她翘挺的臀部曲线,随着翻炒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“珍姝姐,起这么早?”小媄走过去,靠在门框上笑。
珍姝回头,脸上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:“习惯了,以前开店时天天五点起,改不了。”她把煎好的鸡蛋盛进盘子,“快去叫天爱那小懒虫,早餐马上好了,有她爱吃的虾饺。”
“好嘞。”小媄笑着转身回卧室,天爱还在睡,嘴角微微翘着,像是做了什么好梦。她走过去挠了挠天爱的脚心:“起床啦,再不起虾饺就被珍姝姐吃光了。”
“唔……”天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见小媄,又往被子里缩了缩,“再睡五分钟,就五分钟。”
“别睡了,”小媄拽她的胳膊,“珍姝姐做了好多好吃的,还有你念叨了一路的艇仔粥。”
一听到艇仔粥,天爱瞬间清醒了,骨碌爬起来:“真的?那得赶紧起!”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,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鸟窝,逗得小媄直笑。
两人收拾好走出卧室时,餐桌上已经摆得满满当当:金黄的煎蛋、晶莹的虾饺、冒着热气的艇仔粥,还有一碟切好的芒果,颜色鲜亮,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。
“快来吃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珍姝给她们盛好粥,自己也坐下,拿起一个虾饺放进嘴里,“今天让司机送你们去高铁站,正好顺路。”
“太麻烦你了珍姝姐。”天爱喝了口粥,满足地眯起眼,“这粥比广州老字号的还好吃!”
“喜欢就多吃点。”珍姝笑着给她夹了个蛋,“其实我年轻的时候也学过做粤式点心,那时候想在深圳开家小店,既卖衣服又卖点心,结果被我姐骂不务正业。”
“那现在也可以试试啊。”小媄说,“反正您现在也没那么忙了。”
珍姝笑了笑,没接话,只是低头喝粥。阳光照在她脸上,能看到细细的绒毛,少了昨天谈判时的锐利,多了些平和的暖意。
吃完饭,珍姝的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。三人走到门口,珍姝忽然抱了抱小媄,又抱了抱天爱:“以后常来深圳玩,别总想着工作。”
“一定来!”小媄笑着点头,“到时候还吃您做的艇仔粥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珍姝挥挥手,“路上小心,到了广州给我发消息。”
车子驶离小区时,小媄从后视镜里看到珍姝还站在门口,穿着米白色的家居服,像幅安静的画。她忽然觉得,这次深圳之行,收获的不只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,还有一份意料之外的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