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开小灶,许平秋觉得也没有必要再回到讲台上讲课了。
再说了,乐临清都已经坐在他腿上了,尊师重道的许平秋自然十分替清清老师着想。
走来走去多累呀?
于是,许平秋当即决定,就让她这样坐在怀里讲课,省得清清老师来回折腾,也方便坏学生近距离接受教诲,实在是一举两得。
乐临清倒是很习惯了,只是小小地挪了挪身子,找了个舒服些的姿势,背靠进许平秋怀中。
当初教学元焰火祭云箓的时候,乐临清就是这样坐在许平秋腿上的。
一回生,二回熟。
再说了,清清老师如今已经是很成熟的清清老师了!
不过,这里毕竟是外面,不比乌阁私密。
乐临清偷偷摸摸地看了一眼门窗,确认四下无人后,指尖微微一动。
只听咻的一声,门窗便严丝合缝地闭了起来。
接着,数道金光沿着窗棂与门缝飞快游走,像是细小的游鱼钻入缝隙,又在边缘处落而为符,将内外隔绝得严严实实。
如此一来,便不用担心有人突然闯进来了。
“清清老师真是谨慎呢。”
许平秋看着封好的门窗,轻车熟路地环过她纤细的腰肢,下巴轻轻搁在她削瘦的香肩上,故意凑在她耳畔提问道:“可是,越是隐蔽安全的地方,清清老师不就越危险吗?”
“啊?是,是诶……”
乐临清微微一呆,顿时也有些小慌张。
她原本只是想着不要被旁人撞见,哪里想到这般密闭的环境,反倒更方便许平秋使坏?
她很没有底气地小声道:“那,那你不要欺负我,不就好了?”
“那要是忍不住犯错了怎么办?”
许平秋觉得清清老师欺负起来,别有一种滋味。
她这副一本正经却又完全不设防的样子,实在很适合被坏学生提问。
乐临清身子轻轻一颤,认真想了想,发现自己竟真没有什么太好的法子。
于是,她决定动用知识的力量,眼前灵光流转,开启了灵境共享。
许平秋眼前的灵境界面倏然一变,繁杂深奥的符箓发恨似的涌了出来。
别说,这东西看上一两眼,确实很有清心寡欲的作用。
虽然这些符箓有些劝退,但学还是得学的,而且还得认真研究研究。
到了如今证果登真的地步,寻常的修行几乎失去了意义。
就好比文人求学,未曾立德立言之前,总有书要读,总有路要走。
可若到了能开宗立说,著书传世的地步,学问便不再只是向内积累,而是要向外成章,向外立说,向外立道。
修行亦是如此。
过去是向内求法,求一身根基圆满,求道果自成。
可到了许平秋如今这一步,单纯向内修,已很难再生出清晰的阶梯。
除非天狐元君能突然想不开,再给大家放个烟花,把大罗天炸出来。
所以,许平秋要做的,是尝试向外立道,将自己的道理立在天地之间,反过来推进自己的位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