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等路人们散开后,刘北数了数钱,一共进帐二百八十块
樊哈儿蹲在旁边搓著手,眼珠子贼亮,嗓门扯的贼大,
“北哥……两百八……两百八十块啊……”
樊栓柱在后头踢了他一脚,压低声音骂道:“嚷嚷什么?財不外露,真是白教你了!”
刘北把钱揣进口袋,卖完了猪肉和鹿肉,最后就得卖四不像了。
就在这时,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极深的紫色点。
那顏色浓郁了至少一倍,就在不远处晃动。
这是他见过最深的財运色块。
“栓柱叔,你们在这等会。”
“哈儿,谭四,帮我把四不像搬下来,跟我走。”
“北哥,去哪啊?”
“到了你们就知道了!”
三人扛著四不像,停在了一幢青砖小楼前。
门口掛著黑漆牌匾,烫金四个大字:聚福酒楼。
柜檯后坐著个胖子,看起来大概四十出头,头髮抹得鋥亮。
身上的中山装扣子系得严丝合缝,手里还捏著一串佛珠。
刘北示意两人把东西往地上一搁。
胖子听到动静后,下意识的低头一瞅,手里的佛珠立刻不转了。
“四……四不像?”
他起身绕出柜檯,眼睛放光,“小兄弟,哪弄的?”
“深山里打的。”刘北开门见山,“老板,买不?”
“怎么卖?整只,还是分著卖?”
“整只出。一百五十斤,现称。”
“多少钱?”
“一百五。”
胖子摇头:“贵了。八十。”
“一百二。少一分我马上扛走。”
胖子盯著刘北看了三秒,又蹲下去掐了掐后腿肉。
“一百二就一百二。成交。”
“小兄弟,以后有这种野味,直接来找我。我姓冯,镇上的人给面子,称我一声冯將军。”
“行。下次再找冯將军您!”
“合作愉快!”
“合作愉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