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担心他了?”赵春燕翻了个白眼,“我是吃撑了在消食!”
“消食?你都消了八圈了,还消?谁信啊!!!”
“你管我消几圈?”赵春燕两手一摊,下巴一抬,“我赵春燕就是这样的人,你管得著吗?反倒是你——”
“昨晚他进山打猎,一夜没回。你起来了五次,也往外头张望了五次。五次啊!说担心他,你才是最担心的那个人!”
林晚秋把柴刀放在一边,
“是吗?那昨晚,也不知道是谁,在床上翻来翻去跟烙饼似的。还说梦话呢。说的那叫一个……嘖嘖,这还不够,床单都湿了呢!”
“你胡说什么?”赵春燕的脸刷的红了,一直红到了脖子根上,连忙解释,“你搞错了。那是口水,我睡觉流的口水!”
“口水?”林晚秋冷笑了几声,“你那床单是我收的。味儿,我闻过的。口水是什么味儿,那东西又是什么味儿,同为女人,你当我分不清?”
“你——”
赵春燕气得无话可懟,气得转身就朝屋子那边走去。
苏月荷听后整个人定在那儿,脸不知怎么也跟著烧了起来,赶紧低下头,假装看地上的蚂蚁。
井台边的赵大娥搓衣裳的手顿了顿,瞥了两个儿媳妇一眼,摇了摇头,
“你们俩呀……越斗我越欢心。”
“你们越斗啊,越说明心里头有我那混帐儿子。好事。好的很啊。”
就在这时候——
“有吃的没?饿死了!”
话音刚落,刘北迈著大步走进院子,一手拍著肚皮,嘴里嚷嚷著。
他脸上还带著赶路沾的灰,衣襟上有几滴暗红色的血渍没洗掉,整个人瞧著又疲又精神。
看著刘北回来,林晚秋迅地迎上去,
“回来了?路上顺不顺?”
“顺。太顺了。”刘北咧嘴一笑。
苏月荷在竹椅上挪了挪身子,嘴唇张了张,想站起来。可她犹豫了一下,腿又收了回去,手捏紧了蒲扇柄扇啊扇,可她的目光却一直盯在刘北身上。
赵春燕本来正在尬著呢,听见刘北的声音后她立刻转身,本想迎上去,可还来得及,就让林晚秋已经抢在前头了,只好又转过身,摇晃著她那丰韵的圆臀走进了屋子。
“肉卖了?”林晚秋问。
“全卖了。一块不剩。”
“卖了多少?”
“四不像卖了一百二十,猪肉一百四,鹿肉一百四十块。总共四百块。发了栓柱叔他们七个人二十一块,手头还剩三百七十九块。”
“多少?三百七十九块?这么多?”
闻言,苏月荷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圆,蒲扇从手里滑了下去都没发现。
三百七十九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