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知道担心了?”
不等赵大娥开口,赵春燕忽然冷笑的打断,
“刚才老娘不让他去的时候,怎么没见你站出来拦?就知道躲后边当好人。”
林晚秋转过身看著她:“你以为我不想?我正要开口劝,你从屋里窜出来了。话让你抢了个乾净,我还怎么说?”
赵春燕瞪著她:“你的意思是怪我嘍?”
“我没说怪你。我只是在想他又没敲你的门,你跑出来干什么?”
闻言赵春燕的脸色忽然变了。
“不会是又等著拉他进你屋吧?赵春燕,我提醒你一句,你们现在是离了婚的,不是合法夫妻。你这么做传出去叫什么?叫作风问题。让人举报了,他得挨处分。你是想害他吗?”
“你少跟老娘装!別以为白天你跟他眉来眼去的那些小动作,我没看见!说我害他,林晚秋,你也好不到哪去!我和你呀,都是半斤八两!”
“你——”
林晚秋深深看了赵春燕一眼,
“隨你怎么想。但有一件事我奉劝你想清楚。你要是害他去蹲了號子,三个孩子没了爹,被村里的娃儿们指著脊梁骨笑,到时候你別后悔就行。”
“咣。”
林晚秋关上了门。
“……”
赵春燕僵在原地。
对哦。
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,但刘宝呢?
那是她儿子。好不容易才肯喊刘北一声“爸”,要是刘北真出了事……
“哼!!!”
赵春燕咬了咬牙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最后也关上了门。
一旁的赵大娥却一眼没法发。
等两个儿媳妇吵完了,她才慢悠悠地伸了个懒腰。
“真是精彩啊。”
两个儿媳吵得越凶,说明心里越在乎她的儿子。
等儿子挣够了盖房子的钱,把新屋子立起来,再把三个媳妇重新娶回门……到时候,嘿嘿,三个儿媳妇一人给她添一个大胖孙子,老刘家的香火不就旺起来了?
赵大娥越想越美,打了个哈欠,锁上院门回屋睡了。
……
牛车在夜路上晃晃悠悠。
月亮掛在东边的山头上,照得田埂上泛著一层白光。
樊二河坐在车前头,回头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刘北。
“小北,忙了一整天,累不累?”
“不累。还行。”刘北睁开眼。
“年轻真好,”樊二河感慨,“像我这把老骨头,下午走了一趟西坡,腿到现在还发软。”
刘北笑了笑没接话。
樊二河又问:“你要盖新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