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栓柱点头,利索地把钱分成了四份,每家440元。
樊二河接钱的时候手顿了一下,看向刘北,“这……这是不是太多了点?”
刘北看了他一眼:“场长,说好的事。”
“这个……好吧……”
樊二河揣进了兜里。
李大壮捏著那叠钱翻来覆去数了三遍手都在抖。
还好他当初果断的选择和樊西北划清界限跟了刘北。
不然,哪里能分四百四十这么多,跟著刘北混有前途啊!
“北哥。”李大壮抬起头,眼里的神情变了,
“以后打猎,你说上哪就上哪。你说打什么就打什么。就是上刀山下火海,我眉头也不皱一下。”
樊栓柱嘴上没说什么,可他看刘北的眼神跟李大壮如出一辙,跟著这小子混,绝对错不了。
“今儿晚了,就不留各位吃饭了。”刘北说,“但明天中午,你们必须来。我请客。不来的就是不给我面子。”
“行!”樊二河第一个应声。
“一定来!”李大壮跟著点头。
樊栓柱拍了拍樊哈儿的后脑勺,“走了。明天再来蹭饭。”
“北哥!你说让我骑车的啊!明天可不许赖帐!”
“赖你个头,滚蛋。”
等四个人走了,院门刚关上,赵大娥第一个衝过来。
“赶紧说!这回一共赚了多少?”
林晚秋的手搭在晾衣绳上没动,可耳朵已经转了过来。
赵春燕抱著念念站在一旁,嘴上装著不在意,可眼珠子一直往刘北手里的布包上瞟。
刘北把布包放在桌上。
“灵芝卖了一千七。买车花了二百。还剩一千五。加上刚才分的,刨去路上零碎的花销,到手將近一千九。”
“一千九?”
赵大娥的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圆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將近一千九百块。”
“嘶!”
赵大娥呆了足足五秒。
然后她转身就往堂屋跑。
“娘,您去哪?”
刘北愣了一下,跟了过去。
堂屋条案上摆著一块旧木牌,上面用毛笔写著“先夫刘守义之位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