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“我什么我?林晚秋你就是想趁著喝了那碗酒跟他死灰復燃!结婚证都撕了你还惦记人家,你脸皮可真够厚的!”
“我脸皮厚?呵呵,赵春燕你自己呢?”林晚秋终於压不住了,“你刚才攥著他手腕的时候,指甲都掐进肉里了,你当別人是瞎的看不见吗?”
“我那是怕他摔了!”
“他站得好好的怎么摔?”
“万一地滑呢?”
“大晴天的!哪来的地滑?”
“你管我!反正我就是好心!”
“你好心还是好色?”
“林晚秋你再说一遍!”
“你往前站一步我就再说一遍!”
两个女人对峙著,中间的空气都快冒烟了。
赵大娥站在堂屋里头,手背贴著嘴挡住了翘得压都压不下来的嘴,心里却美滋滋的很。
爭吧,都使劲爭吧。
越爭,就越说明你们心里还有我这个儿子。
离婚证撕了又怎样?三个女人一天到晚围著一个男人转,抢著替我儿子挡酒,抢著给我儿子铺床,这不就是复合的前奏吗?
好,真是太好了!
老婆子我求之不得啊!哈哈……
乐呵了一会后,赵大娥特意侧头看了一眼苏月荷。
苏月荷坐在窗边没吱声,但那张通红的脸和不停转鐲子的手,已经出卖了她所有心思。
“月荷也有戏啊!真是太好了!”
看了眼后,赵大娥心里更乐了。
很快,眼看两个媳妇的火药味越来越浓,林晚秋的帕子都攥成了麻绳,赵春燕的袖子已经擼到了胳膊肘,隨时要开干架的架势,刘北知道再这样下去,俩个媳妇真的会打起来,他立刻开口,
“行了!”
他一步上前左手拦住林晚秋,右手挡住赵春燕把两个人隔开。
“你们俩都喝多了。”
“我没醉!”赵春燕和林晚秋异口同声。
说完两人对视一眼,齐齐把头扭开,同时发出一声冷哼。
“……”
刘北摇摇头,
“你们各回各屋好好歇著去。我的床我自己会整。”
说完他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顺便关上了房门。
“呼呼~”
他靠在门板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