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之前有在信里写过,这种东西有一种很强的依赖性。”
克劳特没有打断他,只是从身旁的小桌上拿起笔记本和羽毛笔,蘸了蘸墨水,准备记录。
科泽伊继续道:
“这东西的运作方式,像是短时间内把大量药效集中释放进人体。
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种’快感炸弹‘——它将宁神药剂那种长期、平缓、温和的效果,在短短几分钟内全部引爆。
如果一个人习惯了这种程度的刺激,他的身体和精神就会慢慢适应那种激烈的冲击。
一旦停止使用,就会出现类似戒断的反应:焦虑、烦躁、失眠、坐立不安,甚至更严重的心理依赖。”
科泽伊并没有因为对方发行的商品是疑似“烟草”
的东西就一棒子打死。
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。
他是在认认真真做好所有实验之后才得到的结论。
至于亲自进行实验身体里残留的毒素和不良副作用,早就被调理好了。
“那我们。。。。。。”
克劳特停下笔,抬头看他:“要如何应对这种商品的冲击?直接把副作用上报给国王,或者王子殿下?让他们去验证,然后下令禁止?”
面对出现的新东西,无论是不是自己家的产业,克劳特习惯性地询问科泽伊的意见,尽管他才是商人。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抱歉,克劳特叔叔,我觉得你可能有点高估我了。
实际上我只是一个在研究方面有点小巧思的小法师,不是无所不知的神明。
在商业对策上,你明明比我更有经验,不必连这种事情都问我。
我能做的就是从更‘炼金’或者更‘药剂’的角度去给你分析比较根源性的东西,具体操作还是要靠你来推动。
如果说有一点点小小的建议的话,我其实觉得。。。。。。呃。。。。。。按兵不动或许未必不是好的方法。
‘烤烟’这种东西会在一定程度上冲击我们的产业,但并不是全部。
人活着靠的不是‘烤烟’,是食物和水。
当然,当然,如果有人连基本生存都不顾,没日没夜地靠吸那个获得快乐,那就当我没说。
这种人,基本也不会是我们的客户。
随着农作物的收成一年比一年多,普通人手头的钱越来越多,他们的精神需求迟早会变成多方面的。
一个‘烤烟’满足不了所有人。
有人需要阅读,有人需要社交,有人需要观影,有人需要安神的茶饮,有人需要干净的娱乐场所。”
他抬手比划了一下:
“想让别人买我们更多的东西,正确的方式应该是增加他们的收入,而不是半强制地从他们口袋里掏钱。
我们经营的领域已经够多了,赚的钱也够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