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载拉开门,忍不住捏了捏他微鼓的腮帮子:
“等着我给你穿衣服啊,小云宝?”
“毛巾掉地上啦,湿了。”
“嘿嘿,那我用我的干毛巾帮你擦,嫌我不?”
“不!时载是最好的崽崽!好小哥!”
一句话说得时载失笑,顿时又感动,将心比心,仰云也好,叔仰阔也罢,都感受到他的真心了。他一腔无可去处的真心,终于有人承接了。
帮小的穿好衣服,时载搀着叔仰阔进了浴室,才调好水温,就被推了出来。
时载站在门口忍不住笑,男人把他当什么了?他都没来得及给毛巾和干净衣服呢。还好方才多拿了把凳子进去,时载趴在玻璃门上,很操心:
“和尚,你坐凳上洗哈!别摔了!摔着屁股不要紧,别摔着……唔!”
“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时载被一只大手敲了玻璃门,震得他脑门“嗡”一下,赶紧出去了。
嘿嘿,老古董真保守。
等了半小时,时载忍不住又来晃悠,果然,男人光溜溜背身站着,时载一把拉开门:
“挡什么啊?你有我也有!我是来给你送毛巾、衣服的……呃,我给你买的裤衩可能小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试试,不行的话我再出去买。”
说着,时载看他抬腿费劲,就帮着提了一下,结果立即被拍开,还来了句:
“……不得、无理。”
“……”
哈哈哈哈哈!时载笑得直不起腰。
到下午,他还真就无理上了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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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不过没你大呢
思及此,时载预备留出三四天的时间,今天明天在家教他们使用各种东西,后天周一带他们去医院。再往后……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收拾完浴室,时载一到客厅就见两人都在窗边,一个扒在玻璃上用手指头乱画,一个坐在旁边的方凳上,仍是背脊笔挺,都被他穿上了新买的衣服,简简单单的短袖短裤穿在他们身上却是一个活泼可爱一个玉树临风。尤其是壮汉,猛地从僧裤换成普通衣服,淡漠禁欲感收了不少,取而代之的是更想让人亲近的温暖感,叫时载忍不住在心底又呢喃了个“哥”。
男人真是奇怪,被仰云叫什么“太子”,又一副修行装束……在时载看来,其实是老古董。
捡了个老古董,也是真的老古董。
细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,在窗沿下滴答滴答,挠得人心跳也跟着噗通噗通,仅剩几日花期的玉兰花瓣更显娇艳,衬得同花树对望的人亦格外美好。
宽肩另一面就是精壮温暖的胸膛,不用看就知道窝进去很舒服,但,不可以。
所以说,没吃过糖也没条件一直吃糖的小孩子不要开这个口,否则难以收场,这滋味得让时载惦念许久,大概一生都忘不了吧。
就像破戒。
时载进了厨房,余光里,窗边笔挺坐着的人似是微微动了下,所以时载脚步一顿,一边笑着一边返回窗子这边,眼尾的红迅速散去,到两个人跟前,已是大大的笑脸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