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毕竟我不是专业的嘛。”
“声音更多看天赋,小伙子,大胆一些,没事的。”
时载看了眼叔仰阔,对方始终目光柔和带笑地看着自己,见他看过来轻轻点了下头,时载就笑着跟孙主任应了“好”。是的,他该大胆自信一些,草根里面也有很多厉害的人啊。
等两位领导都走了,时载才在叔仰阔的缓声讲述里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昨天下午,叔仰阔参加馆里每周会议,宣传部的孙主任讲了下个月的策划,预备在市里电台做一个专题,讲一讲博物馆的镇馆之宝或者比较出彩的文物,计划做十期,想让大众在休闲时间多多走进博物馆、感受传统文化的魅力,目前还没定内容和方向。
也就是说,介绍文物到底要什么风格,严肃的活泼的?孙主任想要创新,希望各部门能集思广益,提供好点子的员工她会帮着申请下个月的绩效和奖金。
叔仰阔本就有打算——将来希望时载做些正经配音,比如和历史相关,他在新闻里看到过有人给历史人物配音,很有趣,他们家时载来配,肯定更有意思。至于怎么操作,他还不懂。都说瞌睡枕头,正琢磨,就听见宣传部的这个策划。叔仰阔昨天下午找了孙主任,讲了创意,并说自己免费来写脚本,为时载争取了这个在节目中对文物进行配音的机会。
打算将文物拟人化,讲述背后的故事,比平铺直叙要有趣得多。
孙主任听了他手机里时载给小说的配音,说考虑一下。叔仰阔今早就迫不及待地将人带到馆里,让他学认文物相关的字,有些字很难记,所以才要时载学,否则纯靠背诵容易出错。
没想到小狗崽一点儿都不愿意学,叔仰阔没提前说这事,怕孙主任不答应,让时载白高兴。
幸好这事基本算是定下来了,叔仰阔将人重新按在椅子跟前:
“还要不要学?”
“……哼。”
“乖,小载聪明,再写二十遍就会了。”
“……嗷嗷嗷嗷!”
时载仰着脖子嚷嚷完,只有认真写,但是真的好难啊,这次他没能拍着胸脯说自己都能背下来,真的记不住,本子上的几个字在他脑袋里简直就是双胞胎。
——蟠螭和蟠虺。
写之前的十分钟里,叔仰阔已经跟他讲了二者的区别,无角小龙和小蛇,那直接这样说就行了嘛,干什么非得说这样分不清的名词。而且在他看来,无角小龙和小蛇长得也没啥区别。
但这可是叔仰阔为他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,时载必须得好好学。
要不然他哥军令状都立了,他要是掉链子,那可太丢脸。
又坚持写了五遍,时载甩甩手:
“哥,手酸。”
“休息一下。”
“比帮你摸还累。哦不,还是摸你更累,因为不能休息,哼!”
“……”
这话让他没法接,叔仰阔感觉身边的小狗崽快要上蹿下跳了,走到他身后,握着手又带着写了一遍,本子上的字写着写着,快要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。
被人带着重新写了一遍,时载用铅笔点点叔仰阔的字:
“哥你字挺好看啊,为什么云宝说你只会招猫逗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