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?!”
“……静静心。”
闻言,时载猛地一拍桌子,叉着腰:
“你不要谈性色变!”
“……”
“这叫生育文化,意味着生命传承!也是人之本能、天性的一部分,孔子都说了‘食色,性也’,有什么好回避的?!”
“……跟谁学的?”
顿了顿,时载嘿嘿一笑,他就知道这人古板,会以此教训他,所以在听到一对夫妻针对陶俑进行谈论的时候,时载把其中一人的话全都记下来了,果然,现在用上啦。
这么说完,时载见人埋头开始看书,就是不跟他谈论这个,整个人趴在书本上,挡着:
“哥,怪不得你喜欢我屁股。”
“……?”
“今晚你可以放进……唔!”
时载的嘴巴被捂住,坚持把最后一个“去”字说完,又“唔唔”两声,才被放开。
一把按着人坐好,叔仰阔耳根通红地继续看资料,他是真没什么好说,这种事情用得着放在嘴里说来说去?小狗崽太烦人,后悔带他来。根本不想到他会自己跑出去乱看,叔仰阔都没看过。
时载写了一会儿,又想起还有一张忘记拍的:
“哥,为啥还有单独的鸡?”
“……”
“被割掉然后做成陶吗?啧,我就说,还好一开始没给你的割了,要不然唔唔……”
挣扎着甩开捂嘴的大手,时载瞪了瞪眼睛,真是无语。
忽然灵机一动,他眨着亮起来的眼睛,凑过去:
“哥,是不是可以自己玩?”
“……不准!”
“凶我干嘛呀,我又没说什么,就是猜测嘛,哥有,我至于要假的吗?”
“……以后自己也不准用手。”
哇,好霸道,第一次见着男人这一面,时载眼睛又亮了亮,好喜欢。
他本来就没自己弄过呢,小鸡啄米似的点头:
“好呀好呀,只准哥弄我。我可好玩呢,尤其是哥最喜欢的屁股,等着你唔唔……”
叔仰阔恨不得把这张动不动就是“鸡”“屁股”的小嘴堵住,真是不懂,这个年纪的男孩只对这件事感兴趣么,尤其开了闸后,跟饿过了头的狗崽见着肉骨头似的,不叼着不撒嘴。
无论说什么,都能拐到这上面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