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仰阔松开按着的唇,抬手摸了摸怀里人的发顶:
“小皇帝。”
“不不不我不是……”
“是,你是哥的小皇帝,但是,只在哥一人的怀里,求你。”
冷不丁听到这两个字,时载打了个颤儿,正要说话,又听叔仰阔道:
“哥不是让你少交朋友,喜欢你在人群里笑,希望你在自己的事业里快乐。只是,那些人随你怎么制衡,别把哥跟他们放一起,老婆要永远记住,哥才是陪你一辈子、陪你到最后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
“即使是仰云、望望——家里,能有他们,但将来老婆的棺里,只能有哥。”
“哥——”
时载揉了下眼睛,贴在叔仰阔胸膛上蹭了蹭,稳而有力的心跳只为自己。
也同样,哀求着他的心跳只为叔仰阔。
叔仰阔手掌贴着怀里人的背心,轻轻抚了下:
“小载也别怕,不用事事去想着这些。哥以后真改,想让老婆多看两眼的话,会说。”
“……真的?”
闻言,叔仰阔“恩”了声,很快又补充:
“老婆多少也自觉些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还是说,哥不够老婆看了?”
“哈哈哈烦不烦啊哥,馋你馋得流口水,还怎么不够我看?倒是哥,以后越赚越多,可别给我勾上谁回来了!”
“哥跟谁多说过半句话?”
“哼哼,别人主动跟你说也不行!”
“谁敢往哥身边凑?”
时载猛地又笑起来,这男人连在晏帏跟郑余桉两个好朋友那里都没什么表情的。
有好多次,身边朋友都说自己找了个凶神恶煞,万一以后家暴似的。想到这里,时载扒开叔仰阔的睡衣,被皮带抽的地方肿起来好大一片……男人怀着孕,还被他打。
时载瞬间红了眼睛,小声哭起来。叔仰阔连忙抬手抹去他的眼泪,亲了亲:
“宝贝别哭,不疼,是哥该的。”
“不准你说自己!以后也不准你欺负你自己!”
“没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