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话,秦西酣微微有些耳红,半晌吐出来个“我们是互相帮忙”,仰云见大哥似乎在审视着秦西酣,又有些凶,赶紧打哈哈道“对啊,我们是互相帮忙,好啦大哥别说了”。
叔仰阔本也没打算说什么,顺着话随口一说,听了仰云的话,没再开口。
只是,仰云这个傻小子……
都比时载高了,也比秦西酣高些,一米八,在秦西酣跟前纯纯傻小子。
傻小子在这件事过去的第二天晚上,也就是时载回来的前一天,跟他说想让秦西酣来家里住半个月,那些人在砸陶艺馆之前就先把出租屋砸了,房东便不愿意继续租,秦西酣这两天一直睡在店里,还没找到房子,在考虑继续租还是买一套小的便宜的。
叔仰阔眼皮一跳,看了两眼,跟小时候还差不多,亦愈发有了时载热情烂漫的特质,仰云被看得心里发毛,抓了抓耳朵道:
“大哥,不方便吗?可是家里还有两个空卧室呢。”
“……没不方便,问你小哥。”
“小哥肯定同意!”
说完,仰云去打电话了。
客厅里的叽叽喳喳消停后,叔仰阔退出手机相册,勾了下唇,电话响了。接起来,他刚喊了声“老婆”,那头就欢快地连声“哥”起来,一些炎热和燥热陡然褪去,满心清凉。
叔仰阔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,揉着一件衣服的手指动了动:
“乖,晚上吃了什么?”
“汉堡包,不好吃!想吃哥做的面,明天晚上给我做好不好?要放多多的西红柿,还要放多多的鸡蛋,再来一盘凉拌黄瓜丝,里面要多多的香菜!哎呀馋死我了!”
眉眼早就跟着扬起来,叔仰阔甚至轻笑出声,冲手机隔空轻吻了下:
“好,哥给你做。”
“好多蚊子,背上好痒,我都没让纪千奚帮我挠,哥明天晚上帮我挠!”
“乖,先去涂点儿牙膏。”
听着电话那头打了个滚儿,估计是狗崽在蹭着挠痒,叔仰阔又哄了遍让他去涂牙膏。
时载蹭了蹭,还是不解痒,烦道:
“我够不着啊!怎么抹?哥给我涂给我涂给我涂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你还笑你还笑你还笑!”
“……乖,哥刚才亲你了。”
说完,叔仰阔有些耳根红,果然,小狗崽得逞后就开始笑话他:
“哇哥现在越来越浪了!还干什么了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