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嗯!!!!!”
姜正山被活生生疼醒,凄厉惨叫。
只是被堵了嘴,出不了多大声。
策残小心观察着怀里熟睡的小哥儿,见他没有被吵着,轻吻了吻他的额头,阴狠抬眼盯向姜正山。
黑暗中,他就像是一头竖瞳绿光的恐怖野兽。
“呜!!!”
姜正山惊恐万状,胡乱摇头。
策残拔出他肚子上的刀,用他脸,擦走刀上的血。
“呜呜呜!!!”
姜正山认出他了,眼泪鼻涕涂满脸,惊慌挣扎求饶。
策残面无表情比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姜正山强忍剧痛,惊恐点头,胡乱点头,哭着使劲点头。
策残避开要害,反手又一刀捅进他肚子。
“呜!!!”
姜正山惊恐痛苦的瞪大双眼。
策残神情冷漠。
以为听话就会被放过?他长得很像圣母?
周围的血腥味逐渐浓郁。
策残漫不经心的拔出刀,挑开姜正山的裤腰带。
破烂的长裤掉落,堆积在脚踝。
垂眸扫了眼那处。
脏。
估计是与方才搂着睡的那个哥儿用过了,没洗。
恶心的东西还糊着。
“看上我的夫郎了?”
策残嗓音低沉而缓慢,听不出情绪:“想上他?”
“呜!呜呜呜!”
姜正山惊恐颤抖,恨不得当场给他跪下。
可双手被反绑在树干后,他像条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。
策残冷冷勾起唇角,捂着怀里熟睡的小哥儿的耳朵。
尖锐的刀尖顶上那个肮脏的玩意儿,一挑。
血液喷溅。
“唔!!!”
姜正山被堵住嘴,从喉咙发出凄厉惨叫,又戛然昏死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