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二十一日,凌晨零点十三分。
苏雅茹住在医院三十三层的护士长专属套房里。
这是瑞康国际给高层管理人员的福利,六十平方的独立空间,配了独立浴室、小厨房和一张一米八的大床。
窗外是南京河西新城的夜景,万家灯火在盛夏的热浪中微微摇晃。
她今天加班到了十一点半。
三十二层VIP区有两个新入院的病人需要她亲自安排护理方案,加上月底的绩效考核报表还没做完,她在办公室坐了整整四个小时,腰酸背痛,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回到套房后,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脱掉那双穿了十六个小时的黑色高跟鞋。
脚趾从鞋尖里解放出来的那一刻,她忍不住轻轻"嘶"了一声。
然后是制服外套、裙子、黑色丝袜,一件一件剥下来,扔在床上。
她赤裸着走进浴室,拧开了花洒。
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,冲刷着她疲惫的身体。
蒸汽迅速弥漫了整个浴室,玻璃隔断上凝结出一层水雾。
她闭着眼睛,仰起头,让水流顺着脸颊、脖颈、锁骨往下淌,流过她依然饱满挺翘的乳房,沿着平坦的小腹滑进腿间。
三十八岁的苏雅茹,身材保养得令人发指。
常年穿高跟鞋让她的小腿线条紧致而修长,每周三次的瑜伽课让她的腰腹没有一丝赘肉。
她的皮肤白皙细腻,热水冲过的地方泛起淡淡的粉色。
乳房是饱满的水滴形,因为没有穿内衣的支撑而微微下坠,乳尖在热水的刺激下挺立成深粉色的小樱桃。
她叹了口气,伸手去拿沐浴露。
就在这时,浴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没有敲门声。
苏雅茹猛地转过头,水珠从她的睫毛上甩落。透过蒸汽和水雾,她看见一个修长的身影站在浴室门口。
苏诚。
他只穿了一条白色的棉质短裤,赤着上身,露出少年人线条分明但还不算粗壮的胸膛和腹肌。
他的头发有些乱,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,但眼睛却亮得出奇,在蒸汽弥漫的浴室里像两颗被擦亮的黑曜石。
"诚儿?"苏雅茹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了胸口,声音里带着惊讶和一丝慌乱,"你怎么……你不是在病房睡了吗?"
"睡不着。"苏诚靠在门框上,目光从上到下扫过母亲湿漉漉的身体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"听见水声就过来了。"
"你……你先出去,妈妈洗完就……"
她的话没有说完。
因为苏诚已经把短裤脱了。
他的动作很随意,像是在自己房间里换衣服一样自然。
短裤顺着腿滑落到脚踝,他抬脚踢到一边。
他的阴茎已经半勃了,沉甸甸地垂在腿间,龟头微微从包皮中探出,颜色比身体其他部位深了几个色号。
苏雅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里,然后迅速移开,脸颊在热水的蒸汽中变得更红了。
"诚儿,不要……"她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请求,又像是在确认某个她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,"妈妈今天真的很累……"
苏诚没有回答。他赤着脚走过浴室冰凉的瓷砖地面,拉开了淋浴间的玻璃门,走了进去。
淋浴间不大,两个人站在里面,几乎是贴着的距离。
花洒的热水同时浇在两个人身上,苏诚的胸膛紧贴着母亲的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