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唯一可以抓住的有序。
严自得想自己必须抓住。
应川在一边跃跃欲试:“严老大我也想去!”
严自得挂断电话果断回绝:“不可以。”
笑话,就应川这个身板,稍微摔一下那还得了。
应川试图证明自己的强壮:“我真的不能去试试吗?我身体已经够强壮了。”
严自得瞥一眼应川手背上不久前还留置下的针孔淤青:“不行。”
应川也不强求,他向来碰壁习惯:“好吧,那你们好好玩,那我晚上陪我妈妈去打高尔夫。”
严自得这才缓和些许情绪,他再次向应川强调:“你需要好好保护自己身体。”
虽然课本上永远在宣扬生命生而平等,但严自得却始终认为这是一个伪命题。
生命在他看来就是存在高低贵贱,好比像安有、应川他们这些人,他们拥有足够的幸福与爱,所以哪怕受伤亲人的泪水都会为其流成汪洋,但像他和严自乐这种,没有钱更遑论爱,他们似乎生来便孑然一身,存在的意义似乎只是为了衬托——
衬托不幸的人幸福,衬托幸福的人更幸福。
严自得在很小时候就清楚自己存在的价值,他也早已失去抵抗的力气,他对此早已厌烦。
严自得不认为这样的生命具有意义,至少他不认为。
应川嘀咕:“我觉得我身体比你好多了。”
“你一千五还没我跑得快,”应川把手搭在严自得肩膀上,“要多注重身体的是你呀哥,少熬夜,争取下次和我一起跑进三分钟。”
“好呀好呀。”严自得弯起眼睛笑,他许下诺言,却更像是说一句浑话,“我一定会好好保护身体的。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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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学圈不要学圈[可怜]所有人人生都存有属于自己的意义
请相信看向你的眼睛,视线所源,都是爱的象征。
谢谢老大的灌溉!茁壮成长中maybe(?
第8章我开鬼火
鬼火派集会地点在郊区,许向良还算有点良心,选了个真正的荒郊野外,离这里最近的是一片富人区,偶尔他们骑嗨了会扫街过去,徒留保安出来对着他们尾气大骂:
“没爹养的东西!”
严自得倒是觉得这句话中肯,他的确没爹养,爹跟个影子囤着家里,翻报纸看彩票当男人就是他人生的唯一活动。
这里柏油路广阔,两旁路灯昏暗,天色在雾气笼罩下依旧显得压抑,月亮不显,黯淡无光。
本该降临的流星雨没有降临,而本该暂停游戏的人仍旧存在。
严自得自己没有摩托,他钱全用来建造火箭,这改装摩托还是之前许向良借他的那辆。
他玩车不多,一是觉得这不高级——严自得需要一种优雅且高级的逝去,二是觉得骑鬼火摔死一点都不干脆,磨磨唧唧的,他嫌烦。
偶尔严自得只在心情郁闷的时候骑车,尽管许向良说他这是在兜风。
新世纪科技日新月异,但越原始释放情感的东西反而越猖狂。
许向良率先上车出击,他戴上头盔,身体作俯冲状,再一猛拧把手
嗡——
排气管发出急促嗡鸣,鼓鼓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