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可恶。安有想,之后回家了非得对着他耳朵喊到爆音才行。
“严自得,你脸上有粉,我给你擦擦。”
安有说着就要上手,但严自得偏头躲了一下。
他一眼就看穿安有的把戏,含着笑,语调却懒洋洋:“你是不是想要亲我?”
“……”
“是!!”
气沉丹田,声震四方。
比孟一二还吵,但又偏偏比孟一二还要害羞。
脸又红透,但安有眼睛还是亮闪闪抓在严自得脸上。
第二句气势倒弱了些:“我想亲。”
严自得挑眉:“那你站好。”
安有于是乖乖站好,挺起胸脯,背起双手,仰起面庞。
但指令发出者却没骨头似得倚在墙面,安有很想说这不公平,但转念想自己是在请求一个吻,便又听话得忍住。
严自得下达第二个指令:“向前一步。”
“多少厘米?”安有问,“大人,请给我一个具体的数值好吗?”
一步要多大,是要一步跨进严自得的怀抱,还是要一步抵住严自得的鞋尖。
安有暗自想,严自得果然数学不好,所以连指令都下达得模棱两可。
但严自得偏不给他一个数值。
“大概你能收获一个亲吻的距离。”
似是而非,语焉不详。
坏心肠,恶趣味。
安有不忍了。
什么时候,他连讨一个吻都变得这么繁琐了?他果断迈步,迈出一个恰好撞进严自得怀抱的距离,仰起头,嘴唇很刻意滑过他的下巴。
安有眼睛亮晶晶,面颊红彤彤,嘴唇湿润润。
他说:“拜托了,请让我干一票大的吧!”
说完就闷头一磕,舌头还没伸出来,嘴唇和牙齿却先撞在一起。
严自得吃痛,却退无可退,只得伸手揪起安有衣领。
安有露出小白牙:“嗨嗨,怎么了?”
“你疯了。”
安有:“什么呀,你才疯了,我就亲你而已,你怎么要这么说我,难道我刚刚亲得很差吗?不就牙齿不小心磕到你嘴了而已,你不也咬我了吗?”
说完才想起来碰一下自己下唇,慢半拍装了一个疼痛的表情。
严自得无语:“咬的是你上边。”
“噢噢。”安有从善如流再表演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