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现在这样。严自得握住他作乱的手指,他叫:“安有。”
安有抬起眼,雾散了,神态清晰,标准得像是木刻的雕像,他弯弯眼:“怎么了?”
严自得说:“没什么。”
“没什么的意思就是突然很爱我。”安有将脑袋抵到他肩膀处,声音团了又团,“是吧,严自得?”
严自得告诉他:“是。”
严自得想他们之间的感情真的很奇怪。他们几乎就没有两个人都心安的时刻,时不时就会有人摇摆,非得让另一个人做下许诺才能短暂善罢甘休。
安有又问:“那你不会再想要抛弃所有人了对吧,前提是我绝对不会抛弃你。”
少爷很小心将死委婉来表达,像是这个字眼带刺,从喉咙里滚出都发痛。但很可惜,严自得想对于这点他并不能给上一个百分百的肯定答案。
他只是告诉安有:“我会尽力。”
“好啊,”安有看起来对这个答案也很满意,他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闷,“那你可要拼尽全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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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
实在不好意思牢大们,最近头脑一热说要体验新生活就赶来实习,通勤让我好疲惫,收拾不了自己的情绪和时间来写作,因为又正好是我一直很想写的情节,但回到宿舍进入状态没一会就得熄灯,一直中断不上不下,看到写出来的东西就有点崩溃,好难看…让我再磨一下[可怜][可怜]
对不起TT到时候开一个抽奖!补偿大家。谢谢你们还能等我不等也没关系!可以尽情囤!之后多和我玩就好嘻嘻嘻
第56章我能下雪
安有最后到底要说什么呢?
严自得一直等待着,但直到他说回家之前,他都没有提及任何规律相关的词语,只是散漫地和严自得聊着天。
他们聊小时候,少爷絮絮叨叨说了自己很多小时候的故事,他说自己小时候很调皮,以至于安朔时不时就要打他屁股。
又说自己小时候真的很讨厌练琴,严自得抓住这个点,他提问:“那你现在为什么主动练习?”
“嗯……”安有迟疑了一瞬,下一秒就摆起很文艺的姿态,“因为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。”
严自得好无语,但他对安有从来都无可奈何,秘密并非撬开唇齿就会泄出。
“很简单的问题啦,小时候没学好,长大了感觉总是在辜负什么,可能辜负妈妈,也可能辜负以前的自己、未来的自己。”安有将问题的球吹得越来越大,到最后啪一声,球破了,气泄尽,他自己也无法补上缺口。
“其实现在想想也还好,人的确要承认自己对于某些方面没有天赋啦。”安有说,他看向严自得,眼睛水润润,“你知道刻舟求剑的故事吧,我感觉我练琴就是这——”
安有戛然而止。像是突然一下就意兴阑珊,他仰头去亲严自得的眼睛,小鸟啄木头那样,抽着空隙间还嘀嘀咕咕:“不要这么看我。”
是怎么样地看他。
严自得有些好奇,他不住去想现在的自己在安有的眼里是以何种神态存在。
这句话严自得也对安有说过,在他记忆里,他说这话时安有的表情永远是坦率的,跟钢圈骤然砸地啪一声摊开那样,很响,很亮,像什么心思在这样澄澈眼神里都无处遁形。
而当话语的发出者换作安有,严自得却总想不出安有的哪一点被自己刺得压制不住冒出。
于是他问:“怎么样看你?”
安有说:“就这样那样。”
严自得:“呵呵。”
安有猛一拍手:“就酱紫!可怕,坏坏的,劲劲的,要把我吃掉那样。”
这纯粹胡说。严自得刚一睁眼一闭眼,神态就转了个度,更何况又被安有打搅,一来一去间哪还能维持最初表情。
严自得这次是面无表情:“把脸凑过来。”
“干嘛?”
严自得冷笑:“这不要把你吃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