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林斯点头:“应该就是说的这个女人。”
凯尔来了精神,掰着手指头对账:“他跟荒野女人身份地位悬殊,对上了。他想跟对方好,一定也有很多人阻拦,对上了。流火荒野进出不易,他很难再见到对方,也对上了!”
他一拍手心:“怪不得他听叶千的故事,听得那么代入,原来全叫叶千说中了。”
柯林斯也露出淡淡的笑意:“这个故事还挺万能的。”
林殊途拖着声音懒洋洋说:“毕竟是个烂俗的爱情故事嘛。”
柯林斯笑容一僵,还记得他刚才说故事烂俗呢?
他轻咳一声:“听邵砚的意思,他不会放弃那个荒原女人。那么我们之后在荒原,说不定还会遇上他。他对叶千挺有好感,口风也比较松,以后见面还可以套一套消息。”
叶千面无表情,他对邵砚观感不佳,一惊一乍的搞不清脑子里在想什么,交流困难。
“他说近期的荒野不太平,你们怎么看?”柯林斯又问大家。
邵砚临走时压低声音说的两句话,柯林斯他们听见了。
或许还有其他人,用各种手段探听的人,也听到了这个消息。
近期荒野不太平,不要接荒野的任务?
是什么造成这种不太平的?
“会有第二兵团的原因吗?”林殊途问。
柯林斯欣慰有人与他想法一致:“我也这么想。流火荒原一直不太平,但被邵砚专门拎出来告诫叶千,恐怕是在过往程度上,更加凶险混乱。”
“突然的变化,必然有其诱因。最大的可能,就是近期抵达灰城的第二兵团了。”他说,“当然,前提是邵砚没有骗叶千。”
叶千相信自己的观察:“他说的是真话。”
邵砚当时的神色、呼吸、微表情,都在他的注视之下。
同伴们也相信叶千的敏锐感知。
于是转而推测,流火荒原上会有哪些异变,他们应当怎样应对——
不可能就不进入了。
最多提前多做些准备。
凯尔说:“我在城里听不少刚回城的佣兵说,感觉荒野上的异兽又多了不少,还很难对付。”
这会是异变之一吗?
几人凑一起,分析各种各样的可能,但感觉……都还好?怎样都能够应对的。
凯尔晃悠着尾巴:“怎么说,我们其实很厉害的。”
贺礼沉稳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但战略上藐视,战术上重视,他们还是打算在流民区多逗留几日,多探听一些情报。
可计划赶不上变化,当晚在众人休息后,灰城方向传来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。
除了守夜的贺礼,其他几人也纷纷从睡梦中惊醒,套上斗篷钻出帐篷,往灰城方向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