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殊途干脆极了:“我有药。”
艾登:……
刚才药师跟他说话时,好像也没闲着,在实验台那边做着什么。是在实验室中就地取材,调配着什么药剂?
“祝一切顺利。”林殊途躺着朝他挥了挥手臂,声音含含糊糊,五官中同样溢出血迹来,“保重自己,我们会来中心城找你。下次,就让苦牙自己来带你回部落吧。”
智脑的微光也黯淡下去,整个实验室再次陷入黑暗。
艾登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前路叵测,但路上并不孤单。
不多时,电梯处传来金属撕裂的脆响。
萨维的身影闪现,出现在实验室中。
他全身上下满是伤口,鲜血淋漓,无比狼狈,俨然是经历了一场大战。
“艾登阁下!”他大步走到艾登面前,面容已经解除伪装,神色紧张,“您没事吧?”
“我还好。”艾登静静抬眸,“萨维,攻击我们的,应该就是你说的,觉醒了能力的羔羊。”
萨维目光一凝:“他们竟还有这种能力!”
“这样的能力防不胜防。”艾登平静道,“药师岭已经不安全了。”
“我马上联系薇尔丹妮小姐。”萨维顿了顿,语气奇异,像是愉快,又像是不可思议,“还有件事需要汇报——塞伦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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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验室中昏迷的众人被送去治疗。
精神上的创伤,目前根本无从下手。
只能将研究员们送进生物舱,对受损的身体组织进行修复,其余就再无能为力。
研究员们的待遇尚可,昏迷的士兵们就不怎么好了。
萨维对他们在羔羊的攻击下昏迷过去感到相当愤怒。
艾登阁下都能忍受下来的攻击,为何他们做不到?
艾登阁下可是身受重创,至今异化能力都未曾恢复的!
士兵们被扔给了其他研究员,正好趁此机会,研究了解羔羊的攻击方式与伤害形式。
林殊途很快就从生物舱中走出来,别的研究员同样如此,他们的伤害主要在精神,而非身体。
而精神上的伤害,目前只有凭借时间治愈。
精神受创是什么模样,林殊途经历过一次,因此表现得无比生动真实。
叶千在治疗处接到他,绷着唇角,眼尾发红。
“我没事,真的。”林殊途软软地挂在他身上,“除了不怎么有力气。”
叶千当然知道都是林殊途装的。
可是看见林殊途被昏迷着抬出,面色苍白,眼耳口鼻处蜿蜒出细小的血线,哪怕知道是伪装、情况不严重,但那一刹那,心脏仍然紧紧地被攥了一把。
“还好你没在里面。”林殊途摸摸他的眼尾,“不然我们两个人一起倒下,后面几天谁照顾谁呢?”
“我不会倒。”叶千一字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