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千反手一抓,尾巴为质:“闭嘴。”
好的,凯尔乖巧。
林殊途对这样的情况早有预料,牵着叶千的手往房间走,冲着身后的凯尔与数字生命摆了摆手,今天到此为止,之后见。
叶千全身上下都冒着不情不愿的冷气,偏偏林殊途一拉,他就跟着走了。
艾德里安见得少,叹为观止,请教习以为常的凯尔:“他俩要去干嘛?”
凯尔眼神奇异地看他:“你不知道?”有点有违人设了哦。
艾德里安当然知道,只是酸酸的他不想朝那方面想。
不过他很快又想起了什么,嘴角噙着怎么看怎么奇怪的笑容:“再问你一个事儿,之前视频里看到的,小艾里身边经常出现的那个男人是谁啊?刚才讨论怎么没见他发言的?”
“贺礼?”凯尔不确定他指的是谁,“艾里经常住在贺礼的智脑里。他刚在,就是话不多,怎么了?”
艾德里安笑得如年轻时那般恣意飞扬: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不论时间过去多久,一个人的喜好真的很难改变呀。”
凯尔:???
不是,咱们刚才讨论正事儿呢,你在想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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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千被林殊途拉进了单独房间。
“好久没躺过你的蛛丝吊床了,做一个?”站在明亮的玻璃窗前,林殊途的眼眸也被印照得格外清亮。
叶千抿着唇,熟练地抬手编织出雪白的吊床。
林殊途就带着他窝进去。
“第一晚见你,就觉得这个窝很好睡。当时躺进去睡了会儿,是难得的好梦。”他将叶千抱在怀中,在吊床里轻轻晃荡,“等事情结束,你想在哪里定居?到时候家里一定要有这个。”
叶千声音幽幽:“别以为这么说,我就会同意你暴露身份。”
刚才定下的计划里,有一项是——
将“林殊途”交给第三兵团。
林殊途作为未来王夫,就能够顺理成章地被接入中心城。
林殊途将下巴抵在青年蓬松的白发里,声音舒缓:“洛先生的能力深浅是个未知数。只有棠棠一个人进入中心城,哪怕有艾登的协助,我还是不放心。”
“你没必要亲自去。”叶千沉声道,“精神稳固药剂没用吗?”
“既然是最后的决战,还是稳妥一点最好吧?”林殊途轻声说,“只有一举解决掉洛先生这个麻烦,艾登后面的夺权才不会横生枝节。”
他用指尖轻轻捏着青年僵硬的手指,像是宽慰对方担忧焦虑的心情:“有艾登掩护,我进去了也不会被怎样的。”
叶千面无表情:“也不用以这种方式进去。”
“中心城守卫森严,潜伏进去风险太大,我的身手也没你们这样好,很容易打草惊蛇。”林殊途不疾不徐地解释,“‘林殊途’这个身份,能光明正大地接近玛格丽特家族,还能让敌人放松警惕,是进入中心城的最好办法了。”
叶千怎么会不知道林殊途说的这些道理?
他就是知道,才在刚才讨论的最后一言不发,而不是反驳拒绝。
他是认可了大家的计划的。
可计划中,他要与林殊途分头行动。
这让分开十二个小时就焦躁不已的他更加心烦意乱,纷杂情绪像打了结的毛线团,憋在心头,左冲右撞地找不着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