蛛丝极细极轻盈,有风吹来时,好似柔弱地在风中飘飘袅袅。
可就是这样的蛛丝,在触碰到他的防护罩时,却像烙铁浸入了冰水。
“咔”地一声,在凯伦德能量枪的攻击下都能硬撑十几秒的防护罩,碎了。
新的防护罩继续无缝衔接地出现。
然而——
“咔”“咔”“咔”声忽然不绝于耳。
像是有人将摆满了玻璃杯的桌子掀翻了,杯子一个接一个碎裂了一地。
洛先生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他的双腿就被蛛丝束缚住了。
——他的全部防护武器已经消耗殆尽。
蛛丝蔓延,直接包裹至他的脖颈。
这是蛛丝?
……绞蛛?
洛先生惊愕之下,环顾四周。
只见被他控制的所有人,都裹入了人形白茧,无声无息。
而没有被他控制的人,包括第三兵团的萨维,也双腿深陷蛛丝厚毯,此刻正在竭力“自拔”,可惜还没有一个成功的。
只是偏僻乡下的雇佣兵而已。
为什么宴会上这么多的强大异化者,都挣不开这一个人的蛛丝?
第一兵团的都是废物吗?
在场这么多人都比不上一个绞蛛吗!
来救他啊!
在一众狼狈不堪的人中,洛先生看见了两个从容得格格不入的人。
还贴在一起的林殊途与绞蛛。
他脑子里电光火石般闪过了什么。
绞蛛、在密林黑市中与绞蛛亲密无间的药师、林殊途……
可还没等他将脑子里的思绪串成线,他又听见艾登叫破了他最大的秘密。
首脑药剂?
艾登为什么会知道?
洛先生瞬间破防。
底牌尽出,对方却了若指掌。
功成在即,却戛然而止。
情绪的上一秒还在尽在掌握,这一刻却轰然崩塌。